了许久,傅君才缓缓开口,声音低若蚊呐:“你……现在感觉如何?”
顾阳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是在关心自己先前煞气失控的状态,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已经无碍了,多谢关心。”
傅君别过脸去,冷冷道:“我只是怕你再一次发狂之下,连累到我。”
顾阳轻笑一声,也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道:“走吧,该回去了,贞贞她们该等急了。”
傅君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残破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慌乱。
她这副模样,如何能出去见人?
顾阳尴尬地看了看满地的衣服碎片,其中不仅有傅君的衣服,也有他自己的衣服。
只不过相对来说,他的衣服完好一点,而且男子露肉的底线也比女子低很多,勉强可以暴露在人前,但浑身只有寸缕的傅君显然不适合就这样走出去。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找这四座藏宝室中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顾阳起身走入藏宝室中。
在那三间收藏兵器的石室中,他只找到了许多甲胄,显然是杨素为了武装自己的士兵而准备的,但甲胄都是外甲,不能当做贴身的衣物穿着。
于是,顾阳又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进入到了那间主要以收藏黄金为主的石室之中。
在一箱箱的金砖之中,他意外发现了几个檀木箱子,掀开箱盖竟是叠放整齐的华贵衣物这显然是杨素给日后起事成功的自己准备的皇袍帝冕,甚至其中还包含了皇后妃子的凤袍后冠。
“这杨素倒是准备的很充分啊!”顾阳哑然失笑,提起龙袍,便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又从中取出了一套靛蓝色的妃子罗裙,带回了主室。
傅君仍蜷缩在墙角,听他归来的脚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当她见到顾阳身穿的冕服时,登时愣在了原地。
“先穿上吧,等回到客栈再换。”顾阳将妃子罗裙抛到了她的手中,“这可是杨素为自己的妃子静心准备的,论质量不输扬州工坊中生产的衣物。”
傅君素手轻抚罗裙,心中泛起一抹古怪的感觉,幽幽道:“所以现在你已经把我当做是你的妃子了吗?”
“不然呢?”顾阳微微一笑,在一身皇袍帝冕的加持下,显现出了一种别样的威慑力。
傅君芳心一跳,低头羞道:“我可还没同意呢,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子?”
顾阳心道: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是内外通透,了如指掌,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过,见她羞恼的模样,他还是配合地转过身去,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衣料摩挲声响起,夹杂着傅君偶尔的抽气声经过昨晚一夜的挞伐,一些关键部分在动作时仍会作痛。
待声响停歇,顾阳转身便见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剑客俨然化作了一位美貌端庄,贵雅天然的明妃神女,令人不禁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