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毕竟是大元天子,汝阳王闻言不得不听令而行,当即命令属下准备五百匹骏马,并让开一条出城的道路。
片刻之后,五百匹骏马从元军军中飞奔而出,冲向了顾阳等人。
顾阳一行人当即飞身上马,沿着大军让出的道路,直奔大都北门而去。
张无忌带领六大派高手骑马在前,而顾阳、韦一笑则押着元帝殿后,随着众人穿过元军,察罕特穆尔也亲率骑马紧随其后。
成百上千的马蹄在街道上践踏而过,惊得烟尘如雾,声如雷震。
张无忌一马当先,远远望见远处的大都城门紧闭,当即回身喝道:“师父,城门未开,我们出不去。”
跟在顾阳身后的察罕特穆尔闻言一笑,厉声道:“顾教主,马上交出天子,我就放你们出城!”
顾阳神色冷峻,对着周芷若喊道:“芷若,倚天剑。”
周芷若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倚天剑抛向了顾阳。
“喝”
只听顾阳沉喝一声,从马身上一跃而起,倚天剑凌空出鞘,剑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寒芒。
纯阳真气灌注剑身,倚天剑顿时迸发出耀眼的紫金光华,剑气纵横十余丈,宛如天河倾泻。
“开!”
随着一声暴喝,顾阳挥剑斩向城门。
剑气所过之处,厚重的城门如同纸糊般被一分为二,城门两侧的城墙也被余波震得碎石飞溅。
守城元兵死伤无数。
这一剑之威,不仅劈开了城门,更让紧随其后的元军纷纷勒马急停,数千不同的面孔上写满了同样的震惊。
“这……这……”察罕特穆尔声音发颤,“世间竟真有如此武功?”
赵敏在后方看得真切,眼中异彩连连。
她早知顾阳武功盖世,但亲眼目睹这劈城一剑,仍觉心神震撼。
玄冥二老更是面如土色,想起先前与顾阳的交手,不由得后怕不已。
城门既破,顾阳飘然落地,倚天剑归鞘,朗声道:“城门已开,诸位速速冲出大都!”
六大派高手闻言,再无半点顾忌,立刻驾马冲出了城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顾阳一人一剑,便让数千元军止步不前,心惊胆寒。
就在最后一名六大派高手奔出大都后,现场便只留下了顾阳与挟持元帝的韦一笑两人。
察罕特穆尔面色阴晴不定,沉声道:“顾教主,你的属下都已经离开了,可以交还元帝的吧。”
顾阳微微一笑,眼神意味深长地跟察罕特穆尔身边的赵敏对视一眼,淡笑道:“蝠王,将元帝还给汝阳王。”
“遵命!”韦一笑提起元帝的衣领,抬手将其抛向了空中。
察罕特穆尔连忙命令道:“玄冥二老,快救下皇上。”
玄冥二老当即施展轻功,同时飞向元帝,打算将元帝在空中稳稳接住,以换取两人日后的荣华富贵。
然而,就在此时,顾阳手中的倚天剑再次挥舞,一道紫金色的剑气如长虹贯日,瞬间撕裂空气,直逼玄冥二老。
剑气未至,凌厉的劲风已迫得二人身形一滞,不得不仓促运起玄冥神掌抵挡。
但顾阳这一剑蕴含纯阳真气,势不可挡,玄冥二老掌力甫一接触便被剑气震散,双双吐血倒飞出去。
元帝身躯仍在半空下坠,察罕特穆尔惊呼“救驾”,却见顾阳冷笑一声,剑锋回转,凌空划出一道弧光。
倚天剑的锋芒裹挟着纯阳之力,将空中的元帝一分为二,霎那间血洒长空,元帝残躯轰然坠地,在场元军骇然失色。
在元军愣神之际,顾阳与韦一笑已然策马奔出了大都,消失在了元军的眼中。
过了半响功夫,察罕特穆尔才回过神来,“扑腾”一声滚落下马,随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元帝的尸体面前,痛哭流涕:“陛下!陛下!微臣无能,是微臣无能啊!”
望着父王这样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王保保与赵敏相视一眼,也连忙下马,走到他的跟前,朝着元帝的尸体三叩九拜。
紧接着,赵敏抬起头,轻声道:“父王,眼下当务之急是收殓陛下的遗骸,召集各级官员,稳定人心,这样才能追剿逆贼,为陛下报仇。”
察罕特穆尔哭声一顿,冷冷下令道:“保保,你率领亲兵先一步控制皇宫,清点皇宫中的人员损失,女儿,你率兵通知此刻正在大都的所有官员前往皇宫议事。”
“孩儿遵命!”
“女儿遵命!”
王保保、赵敏立刻领命离去。
察罕特穆尔低垂着头,重新哭泣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逐渐笼罩大都,驱散了夜晚的阴寒。
担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