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日起,明教属下的义军尽量朝南方发展,并且尽量分散行动,四面出击,不要与元军缠斗。”
这个方略一经提出,瞬间就引起了明教高层的一片哗然。
殷天正眉头紧锁,沉声道:“教主,蒙元铁骑来去如风,若我军分散,岂非任人宰割?”
韦一笑也附和道:“是啊教主,历来起义皆是聚众成势,攻其一点。这般分散行事,万一被各个击破……”
“诸位所虑不无道理,但请细想……”
顾阳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蒙元坐拥百万大军,其中包含大量的汉人仆从,这些仆从军往往士气低迷,只因后方有蒙元部队监军,所以不得不攻击义军。若是我们集中于一城一地的得失,与蒙元大军交战,蒙元大军一定会派遣大量的汉人仆从在前线进攻,而真正的蒙元士兵躲在后方,静静看着我们汉人相互厮杀。不过那方人数死得多,他们都是大大的得利。”
明教众人闻言,登时沉默了下去。
顾阳继续道:“但若我们分散开来,蒙元大军也必然会四处分兵,每支部队中的蒙元士兵也会随之减少。我们明教的高手,虽然不擅长于在大战场上厮杀,但面对这些小股部队,却是优势极大。只要能够杀入敌阵,清除那些负责监军的蒙元士兵,剩余的汉人仆从自然不战自溃。到时,我们反而可以吸纳这些溃散的仆从军,壮大自己的力量。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韦一笑不解问道:“如果那些蒙元大军不分兵呢?”
顾阳摇头失笑,解答道:“蝠王,你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岂知大军出行,人吃马嚼,耗资岂止千万,若是蒙元每次用兵,都聚而不散,不出半年功夫,他们的国库便要耗空了。”
“原来如此。”韦一笑恍然大悟。
顾阳冷笑道:“再者,南方土地富饶,人口众多,是蒙元朝廷的财政命脉。一旦南方大乱,远在北方的蒙元朝廷便失去了便失去了充足的粮饷、税银和兵源,就像被砍断根的大树,再粗的树干也撑不了几天。”
众人闻言,无不叹服。
小昭站在一旁,看着顾阳运筹帷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崇敬之色。
正商议间,一名教众匆匆入内:“启禀教主,属下在光明顶山下几里外的一处戈壁巡查时,发现了武当派的殷六侠,他似乎被人伏击,身受重伤。”
张无忌闻言,脸色大惊,连忙问道:“我六叔现在在哪?”
教众道:“殷六侠身上多处关节移位,我等不敢移动,已派人就地搭了帐篷照料,还请教主示下。”
顾阳沉声道:“速速带我前去查看。”
“是!”
众人在教众的带领下,匆匆赶下了光明顶。
途中,张无忌神色焦急,不断询问教众关于殷梨亭的伤势细节。
抵达帐篷时,只见殷梨亭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四肢关节呈诡异角度扭曲,显是被人以重手法分筋错骨。
张无忌扑到他的身前,颤声道:“六叔!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殷梨亭勉强睁眼,声音虚弱:“我们在半路遇上一群少林和尚,他们突然用十香软筋散暗算我们……”
韦一笑惊讶道:“十香软筋散是武林奇毒,谁要是嗅到或是吃了,就会武功全失,只有独门解药才能化解。”
殷梨亭道:“当时我及时屏住呼吸,所以才能逃脱,四位师兄弟都被他们抓走了。谁知又遇上两个老和尚,他们武功极高,我全身的关节都被他们打断了。”
顾阳探其脉象,沉声道:“伤及经脉,需立刻接骨疗伤。无忌,你以九阳真气护住他心脉,我来帮他恢复关节。”
“是!”张无忌立刻将自己的九阳真气输入殷梨亭体内,而顾阳则用纯阳真气控制他全身的关节。
二人合力施为,纯阳真气如暖流浸润殷梨亭周身。
随着“咔嗒”数声脆响,殷梨亭身上错位的关节被逐一复位,但他伤势沉重,依旧无法行动。
殷天正蹙眉道:“教主,我们光明顶上的药草已经消耗一空,无法为殷六侠疗伤。”
张无忌咬牙切齿,厉声道:“可恶的少林寺,他们其中一定还有成昆的残党,特意埋伏在此,暗算武当派,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顾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无忌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向仇人报仇的,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医治殷六侠。”
“师父,徒儿明白了。”张无忌闻言,渐渐冷静了下来。
顾阳回身吩咐道:“鹰王,你留守光明顶总坛,继续整顿教务,执行我的部署,蝠王带领神月司精锐随我一起前往中原,调查武当派遇伏一事。”
“属下领命!”殷天正、韦一笑抱拳领命。
不久之后,顾阳便带着小昭、张无忌等人离开了光明顶,踏上了返回中原的道路,并在沿途城镇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