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师兄,你怎么了?”一名武当弟子见他神色狰狞,小心翼翼地问道。
“滚开!”宋青书猛地甩袖,将那名弟子推开,朝着练武场快步走去。
在宋青书走入练武场时,张无忌正在演练顾阳传授的华山剑法。
经过顾阳的改进后,这套华山剑法的威力已经大大提升,远在武当剑法之上。
剑光如水,在阳光下划出道道银芒,引得周围弟子连连喝彩。
一些武当弟子纷纷向张无忌发出切磋的请求。
张无忌性格平易近人,基本上来者不拒。
更何况顾阳曾对他说过,剑法只有在与人交手时,才能得到最好的锻炼,因此他总是欣然接受挑战。
只见武当弟子们一一上前挑战张无忌。
强一点的弟子能够坚持几十招不败,而弱一点的弟子,张无忌稍微放水一点,也能在十几招之内打败他们。
不仅如此,他还能准确指出他们剑法中的不足之处。
毕竟,他在武当派已经待了七年,对武当剑法的招式套路早已了如指掌。
而他的眼界,经过顾阳和张三丰这两大宗师的点拨,早已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远非这些普通武当弟子所能比拟。
每次切磋结束后,张无忌都会耐心地为挑战者讲解剑法的要点和改进之处,这让其他弟子对他既佩服又感激。
宋青书眼见此景,心中妒火高涨,更不吝啬于用最阴暗的心思来揣度张无忌的行为。
在他眼中,张无忌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广施恩惠,是在挑战他华山首徒的地位,将来很可能打算跟他争夺武当掌门之位。
他又怎么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无忌师弟!”宋青书高声喊道,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听闻你近日剑法精进,师兄特来讨教一二。”
张无忌收剑而立,见是宋青书,心中虽有疑惑,但仍恭敬行礼:“青书师兄过奖了,无忌初学剑法,尚有许多不足,还请师兄指点。”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阴冷,面上却故作温和:“师弟何必谦虚?师公和顾前辈都夸你天赋过人,今日正好让师兄开开眼界。”
他说着,已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左手捏了个剑诀,正是武当剑法中的“和风拂柳”。
这一招是武当弟子相互切磋时使用的起手式,因为此招最为平和,如春风拂面,不伤和气。
周围弟子见状,纷纷退开,让出一片空地。
有人低声议论:“宋师兄竟主动找无忌切磋?真是稀奇……”
“不知道宋师兄能不能打赢张师弟,若是他也赢不了的话,那我们武当派的第三代弟子,可就全军覆没了。”
“宋师兄可是掌门的亲儿子,从小练习武当剑法,张师弟天赋再好,最多也就只练了一个月的剑法,应该不可能是宋师兄的对手吧。”
场外的议论声落入张无忌与宋青书两人耳中。
张无忌心神专一,并未多想,而宋青书的脸色却是缓缓阴沉了起来,他知道此战不能败只能胜,否则自己在武当弟子心目中的威望将会一落千丈,再也难以恢复。
“那请师兄手下留情。”张无忌同样摆出了华山剑法中的“诗剑会友”,表明这次比剑只是切磋武艺,与友相会。
“放心,师兄自有分寸。”宋青书嘴角微勾,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春风拂面的柔和剑势突然一转疾风骤雨,直逼张无忌面门而去!
第190章 放水
“这是‘怒涛暴雨’!”
在场武当弟子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和风拂柳这一招虽然最为温和,但后续变化也极多。
一般武当弟子相互切磋,也往往会中途变招,让对手防不胜防,进而抢占先机。
但这些弟子再怎么变招,也不会使用“怒涛暴雨”这种本是武当剑法中凌厉的杀招。
毕竟这是同门师兄弟之间切磋,而不是江湖上的生死决斗,但宋青书此刻使出,竟无半分留手之意。
张无忌猝不及防,仓促间横剑格挡,却因力道不足,被震得连退数步,手腕隐隐发麻。
“师兄,你这是……”他愕然抬头。
宋青书冷笑:“切磋自然要全力以赴,师弟可别让师兄失望啊!”说罢,他再度欺身而上,剑招愈发狠辣,招招直指张无忌要害。
周围弟子见状,纷纷变色,但却无一人胆敢上前阻拦。
宋青书是掌门的儿子,又是武当首徒,实力高强,平日里在武当弟子心中威势极重,无人敢去得罪他。
现在见他算计张无忌,这些武当弟子只能沉默地观看着场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