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花丛中舞枪弄剑,碾倒了一片花卉,残破的花瓣渗出细密馥郁的汁水,让两人身上也不由沾染了许多花香。
牡丹、海棠等等以及些许本来不该在这个时节开放的石楠花香。
过了许久之后,任盈盈躺在一片“零落成泥碾作尘”的花丛中,心中的醋意也随着流水远去。
顾阳摘来一朵完好的白牡丹,替换到了任盈盈发间破碎的淡紫色野菊。
任盈盈缓过神来,幽幽道:“我小时候,东方不败欺骗众人,说我爹爹在外逝世,遗命要他接任教主。为了不让教众那些忠于我爹爹的部下怀疑,他对我格外的好,不仅将我封为日月神教的圣姑,还每年四季带我来这座山上,欣赏四时花景。”
顾阳闻言,笑道:“那我岂不是毁了东方不败对你的一片好意?”
任盈盈微微白了顾阳一眼,轻叹道:“东方不败囚禁我爹爹十二年,与我近乎有杀父之仇,他的好意我岂能心领。只不过,这里毕竟是我小时候的乐园,却没想到竟然被你这个粗人破坏了。”
顾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以后一定还你一座更大的花海。”
此话若在别人口中说出,任盈盈只觉俗气,但顾阳说出此话,便让她芳心一阵酥软。
眼见两人情浓意切,便要再赴巫山之时,一道靛蓝的身影出现在了花丛之外,娇笑道:“都说中原人知书达礼,却不曾想比我苗家女子还要奔放,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以天为席,以地为床。”
任盈盈如梦初醒,迅速扯上了自己卸下的衣服,瞪眼道:“蓝凤凰,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蓝凤凰笑吟吟道:“圣姑,如今喜结良缘,怎么反倒怪起媒人来了。”
任盈盈脸颊羞得通红,以往伶俐的口舌在蓝凤凰面前,突然好似失灵了一般,一句话也回不了。
顾阳一边帮助任盈盈穿好衣服,一边问道:“蓝凤凰,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说起正事,蓝凤凰戏谑的脸色稍稍收敛:“东方不败走下黑木崖了,现在正在跟任教主隔河对峙。”
顾阳、任盈盈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加快。
片刻之后,一对金童玉女便出现在了蓝凤凰的面前,除去两人微微褶皱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丝缺点,简直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蓝凤凰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三人飞速前往了黑木崖。
只见黑木崖前的一片长滩上,数千名日月神教的教众分别在两岸列阵。
任我行看着隔岸众人中央的一座步辇,面容严肃中带着几分得意,
只见步辇四周垂落一道粉红色的纱幔,隐约能够看到一个身影正坐在步辇之上。
无须更多的提示,便能知道步辇中的人,正是现今日月神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只听东方不败用一种尖细娇柔的声音,温声细语地劝说着任我行早早离去,否则难逃一死。
任我行则是得意一笑:“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的武功。”
第107章 恐怖的东方不败
步辇中一阵沉默之后,突然传出了一声轻笑,那声音似男似女,却带着慑人心魄的寒意。
又过了许久,笑声停止,步辇中再度传出东方不败的声音:“不错,我的确已经练成了葵花宝典,这还要多谢任教主你将宝典赐给我。”
任我行冷笑道:“东方不败,你阴谋夺权,将老夫囚禁在梅庄十二年,老夫对你是又恨又感到敬佩。”
东方不败道:“多谢任教主夸赞。”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可惜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不如早早受死,交出教主之位,我说不定还能给你挑一块好坟地。”
东方不败也笑了起来:“任教主,我曾经汲汲营营地谋夺教主之位,做着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美梦,但当我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领悟到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道理。教主之位,对我来说,不值一文。”
站在步辇身边的杨莲亭闻言,大声呵斥道:“你说什么胡话,我请你出山,可不是让你出来放弃教主之位的!”
听到一个武功低微的杨莲亭竟敢如此呵斥东方不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然而,东方不败的反应却让他们更加惊奇。
“是是是,莲弟你不要生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吗?”
这话说的极其轻柔,甚至近乎于谄媚,很难想象一个天下第一的高手,竟然会如此奉承一个武功低微的男子。
在场不少人露出了一脸恶寒的表情,就连跟随在东方不败身边的教众也是士气大衰,心想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东方不败原本真的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
一想到自己要听命于一个老妖怪,众人心中就不由想着要不直接投靠任我行算了。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