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笑道:“我的气量可没有那么小,若是王家还要来找事的话,那我大不了出去打,不会让你再破费的。”
掌柜闻言,见顾阳的神情不似作伪,微微松了口气,恭敬道:“既然如此,那客官就请随我来吧,我亲自领你们去房间。”
两人上了楼,安顿了下来。
顾阳让曲非烟在客栈中等候,他要去洛阳城中见一位故人。
“师父,你要见的人是谁啊?”曲非烟抬头望着顾阳嘴角的那一丝荡漾微笑,暗自猜测这位故人一定是女子,心中不禁稍稍吃味。
顾阳乐呵呵道:“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曲非烟冷哼一声,闷声道:“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吗?一定是那个蓝凤凰,当时她走的时候,还亲了你一下,跟你说好了来日相见。”
顾阳摸了摸左脸,当时他还以为是蓝凤凰欲擒故纵,准备以嘴下毒,没想到只是单纯的亲了他一下。
幸好那一掌没有打出去,不然自己可要后悔死了。
“我的确要见蓝凤凰,但我们才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算不上什么故人。”顾阳轻笑道,“真正的故人,另有其人。”
曲非烟双眉微蹙,猛地双眼一瞪,惊道:“难道师父你要去见圣姑?”
顾阳也没有否认:“既然你猜到了,那就好好呆在客栈,等我回来。”
曲非烟眼帘微垂,怔怔地点了点头。
顾阳离开了客栈,来到了跟蓝凤凰约定相见的酒楼,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一座雅间,果然见到一道婀娜娉婷的身影坐在其中。
“公子,你终于来了,凤凰这次可又多等了几天啊!”蓝凤凰站起身来,笑脸相迎,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顾阳道:“非烟年纪尚幼,不能长时间赶路,所以慢了几日。”
蓝凤凰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公子拿我寻开心,故意不来赴约呢。”
顾阳道:“对待朋友,我向来不会失信。”
“好。”蓝凤凰爽朗一笑,击掌道:“公子,那我们马上就去见圣姑吧。”
顾阳摇手道:“不急,来洛阳的路上,我又想了想,觉得如果我跟你就这么去见盈盈,盈盈面子薄,说不定反而会把脾气发到你身上。”
蓝凤凰闻言,细细一想,觉得顾阳此话说的很有道理。
“那公子的意思是……”
“不如假装我被凤凰擒住,然后你再把我带到盈盈的面前,那之后的事情,我自会帮你摆平的。”
“还是公子考虑的周全。”
不久后,蓝凤凰来到了绿竹巷外,身后跟着四名苗女,以及躺在担架,脸色发青,好似中毒昏迷的顾阳。
“五仙教蓝凤凰求见圣姑。”
“蓝凤凰,圣姑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绿竹翁从绿竹巷外围的绿竹丛中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顾阳。
蓝凤凰拱手道:“蓝凤凰幸不辱命,擒获了顾阳,抬他前来面见圣姑。”
“好!好!”
绿竹翁见到顾阳被擒,想起自己那把破损的蔑刀,心中大为畅快,当即道:
“你们跟我进来吧。”
绿竹翁领着蓝凤凰与四名苗女穿过了绿竹丛,只听一阵清脆的琴音从一间竹舍中传出,清雅的曲风中带着一缕忧思。
绿竹翁站在竹舍门口禀报道:“圣姑,五仙教主蓝凤凰将顾阳抓来了。”
“铮”
一声脆响过后,琴音戛然而止。
过了片刻,任盈盈的声音才从竹舍中传出。
“蓝凤凰,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回圣姑,属下在酒中下了我五仙教密制的‘落仙散’,趁他饮下后功力暂失时将其擒获。”
竹舍内沉默片刻,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传出。
“把他抬进来。”
“是。”
蓝凤凰挥了挥手,四名苗女抬着担架,低头走进了竹舍,然后又迅速地退了出来,没有抬头多看竹舍一眼。
竹舍内熏香袅袅。
看着四名苗女离开竹舍,任盈盈眼神幽深地从琴案前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担架前。
她一袭白衣胜雪,腰间悬着短剑,目光落在担架上“昏迷“的顾阳身上时,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你这个登徒子,受死吧。”任盈盈抽出腰间的短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顾阳的胸口。
就在此时,顾阳右手并指刺出,瞬间点中了任盈盈身上的三处穴道,让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圣姑,这可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大家既然都是熟人了,就不必如此客气,送我短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