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创造了一本武功秘籍,名叫《葵花宝典》。
相传《葵花宝典》中的武功精深至极,无人能够练成,最终流落到了福建泉州的少林寺下院,被当时的泉州少林寺方丈红叶禅师收藏。
后来,有一个门派中的两个师兄弟来到泉州少林寺作客,偷偷潜入藏经阁,偷看到了这本《葵花宝典》。
红叶禅师发现了他们偷看《葵花宝典》的事情,便派出他的得意弟子渡元禅师,前往劝谕二人不可修习宝典中的武学。
这个两个师兄弟一边深致歉意,一边以经中所载武学向渡元禅师请教。
渡元禅师下山之后,就没有再回泉州少林寺,只送给红叶禅师一封书信,就说他凡心难抑,决意还俗。
多年之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用剑的高手,名叫林远图,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扬名,并最后创立了福威镖局。”
岳灵珊听完这个故事,沉吟片刻,恍然道:“福威镖局的创办人林远图就是那个渡元禅师,所谓的辟邪剑法,正是那本《葵花宝典》。”
“不错。”
“你胡说!”
林平之忍不住大喊一声,愤怒地看着顾阳,不相信自家武学竟有这般不堪的来历。
华山众人望向林平之,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岳灵珊与劳德诺也没有认出林平之,毕竟他们印象中的林平之是一个富家公子,而眼前这个林平之却是一个驼子,脸上满是膏药。
被华山众人凝视片刻,林平之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嘶哑着声音道:“你既然已经说了《葵花宝典》中的武学极为精深,那红叶禅师自己为什么不修炼,为什么又不让那两个师兄弟修炼,那两个师兄弟还要请教那个渡元禅师呢?”
这些疑问的确十分有道理,华山众人也只当这个驼子是发现了故事中的漏洞,所以才大喊出声。
令狐冲道:“顾兄,这个驼子说的不错,你这故事漏洞太多了。”
顾阳笑道:“《葵花宝典》的确精深至极,但却有一个最大的难关,正因为这个难关,所以红叶禅师没有修炼,也不愿让其他人修炼。
至于那两个师兄弟,他们偷看《葵花宝典》之时,时间太过紧迫,所以采取了一人记一半的方式,结果事后一经核对,竟是牛头不对马嘴,因而在渡元禅师来时,他们才会向渡元禅师请教宝典中的武学。”
岳灵珊轻笑道:“这两个师兄弟真不知应该说他们聪明,还是愚笨。能想出一人记一半这种方法,但偏偏两个人都记不全,白白让那个渡元禅师捡了便宜。”
林平之还是不信,继续追问道:“那这个难关是什么呢?”
顾阳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幽幽道:“你说太监跟男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