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昂首道:“夺命书生,华太师这老东西经常在皇帝面前,说我的坏话。这次我们前往华府,他要是还不屈服于我,你就用你的书生夺命剑,杀了他的全家,明白吗?”
夺命书生点头:“是,王爷!”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华府门口,华府守门的家丁见状,连忙通知了武状元。
武状元看到队伍中高举的旗帜,立刻转身跑进了府中。
正好送走春香、夏香两人的顾阳迎面遇到一脸慌张的武状元,疑惑道:
“武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宁王率兵来到华府,我要去马上通知太师与夫人。”
说完,武状元急匆匆向着正厅跑去。
顾阳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等待了那么多天,夺命书生终于要来了。
另一边,宁王毫不顾忌这是当朝太师的府邸,依仗自己王爷的身份,强行带人冲入了华府之中。
一行人径直冲着华府正厅走去,华府中的家丁婢女纷纷退避,不敢阻挡宁王的脚步。
唐伯虎也在其中,暗暗思忖:宁王野心勃勃,与华太师政见不合,这次来拜访华太师,必定心里有鬼。
对了!
若是自己能够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帮助华太师摆脱危险,那自己也不用再当一个低等家丁了。
抱着这个想法,唐伯虎跟着宁王一行人,来到了正厅。
“哈哈哈,华太师,你好吗?”
宁王还未进入正厅,便发出了一声大笑,先声夺人,抵消华太师的主场气势。
“王爷特地光临寒舍,我真是受宠若惊!”华太师心知宁王这次来意不善,故而特别小心,不给他任何的把柄。
“太师言重了。”宁王假惺惺地说,“本王素闻太师对丹青一道,素有偏好,今日特地带来几张唐伯虎的真迹来送给你。”
说完,不等华太师推辞,他就让手下将画拿了上来。
画卷摊在长桌上,是一副绝美的《孔雀图》。
“华太师如何?”
“唐寅的画技果真高超,将这孔雀画得是栩栩如生、神韵十足啊!”
太师虽然知道宁王来意不纯,但也正如宁王所说,他对丹青一道颇有偏好。
当这幅画出现在眼前时,他顿时沉迷其中,一时难以自拔。
“哈哈哈”
宁王大笑一声,话里有话:”你看这幅画,我最欣赏其中的王者风范,我还命人重新装裱过,你看这种令群鸟低首的气势,跃然于纸上,真不愧是鸟中之王啊!“
“王爷既然如此喜欢这幅画,那我就不能夺王爷所爱了。”华太师人老成精,自然听得出宁王话中的那勃勃野心,当下推辞婉拒。
宁王眼中骤然充满戾气,冷笑道:”你是不给我面子,想逼我发飙喽。“
“诶,王爷请息怒。”这时在一旁的华夫人站起身来,笑盈盈道,“既然王爷今天带来名画,那贱妾也想开开眼界。”
宁王早就听说华夫人在华府之中一言九鼎,就连华太师也经常让着她,只要能够镇住华夫人,说不定就能让华太师臣服自己。
“好,华夫人也是爱画之人,那大家就研究一下。”说罢,他眼神示意夺命书生出招。
夺命书生右掌一推,长桌瞬间挪移向了华夫人,桌脚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普通人根本无法将长桌拦下,只会被长桌击倒。
这正是他给华夫人的下马威。
华夫人眼神一眯,正要伸手格挡之时,一只大手已经稳稳地按住了长桌。
“夫人,请!”
顾阳松开右手,给了夺命书生一个挑衅的眼神。
第33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夺命书生眼神骤然一凝,见顾阳竟能轻描淡写地挡下那沉重长桌,心中暗惊这华府之中,除了华夫人,竟还藏着如此高手?
华夫人目光微转,落在顾阳身上,唇角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幸好当初留下此人,如今看来,果真是一步妙棋。
目光转向桌上那幅《孔雀图》,华夫人淡淡道:“秋香,你也来看看。”
“是,夫人。”秋香莲步轻移,款款上前,眸光在画上流转,心中却已思虑万千。
宁王心怀不轨,意图谋反,她久在华府,自然有所耳闻。
此刻见宁王自比画中孔雀,暗喻自己欲登九五之位,她唇角微扬,语带机锋:
“这幅《孔雀图》它本身的确是唐寅少有的妙笔之作,可惜孔雀始终是凡鸟,就算再怎么装裱衬托,也是无济于事,凡鸟就是凡鸟,绝对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此话字字诛心,一下子捅到了宁王心中最大的痛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