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低头在她的玉唇上轻吻一记,笑道:“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就是我正式娶你为妻的时候。”
听到顾阳的这句话,山田光子芳心轻颤,霞飞双颊,缓缓放下了抱住顾阳的双手:“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一定。”顾阳点了点头,转身登上了返回中国的轮船。
轮船上,陈真望着顾阳与山田光子分别的画面,对来到身边的顾阳说道:“顾兄,你其实不用跟我回中国的,光子是是个好女孩,你应该好好珍惜她。”
顾阳眺望着岸边朝他挥手告别的山田光子,同样挥手回应,然后对陈真幽幽道:“日本想要占领中国,如果我留在光子身边,难道还要帮日本人做事不成?”
陈真默然。
顾阳继续道:“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不够的,要想改变这一切,我就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更加强大的力量?”陈真疑惑地看了一眼顾阳,不明白何为更加强大的力量?
然而,顾阳却没有回应陈真的这个疑问。
轮船驶离日本,在经过几天的航行过后,终于来到了中国。
顾阳走下轮船,感受着这个时代的中国的风土人情,入目可见的贫穷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
陈真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除了浓郁的思乡之情外,却并没有顾阳那般沉郁感受,因为在他前往日本前,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
相比于街头上的乞丐,顾阳背后那个好似装着木板一样的大袋子,更能引起他的关注。
“顾兄,你背后的这个袋子里是什么东西?”
“古筝。”
“古筝?想不到顾兄你还会弹奏古筝,怎么在日本的时候,没见你弹过?”
“我的古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你可能没有这个耳福吧。”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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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门。
在霍元甲的灵堂之上,一名姓倪的师傅听到霍元甲死了,便想趁着精武门群龙无首的时候,来到了精武门中踢馆,打算踩着精武门的招牌上位。
精武门大师兄霍廷恩此时就坐在灵堂上,跟这位倪师傅对峙。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声音中包含着“五师兄”这三个字眼。
霍廷恩心想莫非是陈真回来了,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的喜色。
他和陈真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亲如兄弟也不过分。
见到陈真归来,霍廷恩也不打算再跟倪师傅继续客套,浪费时间了。
“倪师傅,这里是先父的灵堂,要切磋武艺,请到外面去。”
倪师傅看了霍廷恩一眼,觉得霍元甲已死,他的儿子才二十出头,能有几分功夫,当即欣然来到了庭院之中。
两人在庭院中站定,各自摆出了起手的架势。
倪师傅一记跳踢,率先出招,却被霍廷恩轻松闪避,腾空一脚踹飞在了他带来的两个弟子身上。
还没等倪师傅站稳回神,霍廷恩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将他抽倒在了地上。
第一回合的交锋,便清楚地显现出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倪师傅难以置信自己练武三十多年,竟然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的对手,心中不愿认输,继续向霍廷恩发动了攻击。
然而,这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当他又一次被霍廷恩击倒之后,霍廷恩拱手道:“承让承让。”
倪师傅心服口服道:“霍兄弟,是我技不如人。”
“哎!”霍廷恩抬手道:“是我胜之不武,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舟车劳顿,如果下次有机会切磋的话,不如我到贵馆拜访。”
说是去贵馆拜访,实则就是去踢馆,回应他这次对精武门的侮辱。
倪师傅理亏在先,技不如人在后,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冷哼一声,快步离去。
打跑了前来踢馆的人之后,霍廷恩将目光移到了陈真的身上,问道:“你书念完了?”
陈真摇了摇头。
霍廷恩知道陈真一定是听到父亲死亡的消息,所以才匆匆返回国内,当即抓住了他的臂膀,沉声道: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
说完,他发现陈真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人,便问道:“陈真,这位是?”
陈真介绍道:“他叫做顾阳,是我在日本的同学,也出身于中国上海,对师傅他老人家十分敬仰,所以放弃学业,跟我一起回国。我想让他在精武门住上几天,你觉得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霍廷恩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下来。
自从他父亲死后,周边大部分人对他们精武门都十分看不起,觉得他们输给日本,丢了中国人的脸。
想不到竟然还有一位海外同胞,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