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吧,免得有些吵闹。”

    刚要回到殿中,就听到外头传来了声响,而后便是皇帝赵瑾行面带笑意地走了过来。

    因着这几日寻到了不少愿意参军的官家子弟,训练也小有成效,再加上这些人都是通文识字的,兵法之术教习起来也简单不少,赵瑾行心情格外不错,想着今日议政早早结束了,不若带着奏折到凤仪宫里头去。

    毕竟他早早就在偏殿里头放好了书案,还放了不少解闷的书,到时候叫李芷荷在里头陪着他——想来她一定是欢喜的。

    想到这里,赵瑾行的笑意再也盖不住:“今日左右无事,贵妃不若同朕一起在偏殿看看书罢?”

    刚听到自家训练的鸟雀前来送信,李芷荷还打算等到无人之时查看,便碰到这人到了,在心里头暗暗翻了个白眼,神态还是毕恭毕敬的:“多谢陛下垂怜,可妾身实在是不通文墨……”

    ……才怪,她从小跟着兄长的教习先生读书习字,虽说不是文采出众,可也是能够通读些史书的。

    赵瑾行摆了摆手:“到时候一并把各个世家剩下的秘辛给你瞧瞧——就当是看些新鲜玩意。”

    ……好吧,她还真的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这人是惯会拿捏她的。

    “多谢陛下,妾身正好也多看些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李芷荷衣袖下的手攥紧了拳头,只恨不得一巴掌拍到这张朝着她显摆的脸上。

    达成了自己的想要的,赵瑾行便更觉得心情不错,转头又留意到周围的东西换了不少:“先前的布置不合你心意吗?”

    他记得前世李芷荷喜欢的东西和自己别无二致,所以干脆派了人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凤仪宫里头好好装饰了起来,又把自己最喜欢的落霞孤鹜图从寝殿里取了,专程摆到了这里头。

    迈步在宫殿里走了一圈,他这才发现,那张难得的真迹竟然被人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张磅礴大气的泼墨山水,瞧着倒是有几分意境。再仔细看去,上头的落章竟然是李老将军。

    原本想要开口说的话都尽数收了回去,想起李芷荷是千里迢迢从雁门关来到此地,挂上这幅画定然是又想念家乡和亲人了。

    “李老将军果然是一代名将,此等胸襟和气魄跃然纸上,直叫朕叹为观止。”赵瑾行连声称赞,而后又道,“当初贵妃你远嫁而来,自然不便有三日回门,朕便下旨给你兄长封赏,连并你的母亲一起追封诰命。”

    替自己母亲追封吗?

    想起自己母亲随着商队到了雁门郡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到故土江南,若是有追封,想必原本已经不知晓母亲消息的故人们,也许能够得知这件喜讯。

    李芷荷叹了口气,只得跪下谢恩。

    可还不待她跪下,只不过膝盖刚刚弯下去,就被赵瑾行拉了起来:“那也是朕的岳母,怎么要用的上谢恩呢,再说你兄长如今只能封赏官职,若是日后……”

    他语气顿了顿,接着说道:“朕其实觉得,承恩侯这个侯爵,由着你兄长来接也是不错的。”

    只有皇后的父兄才能够得此封赏,这样的话他一个皇帝说也就罢了,李芷荷若是接了,岂不是就是有意后位。

    李芷荷赶忙诚惶诚恐道:“妾身能够来陛下身边侍奉已是大幸,不敢再肖想旁的。”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垂下头,身上的那件端庄的宫装隐隐显露出纤细的脖颈,双肩匀称,腰间系着的千丝宫结带刚好凸显出玲珑的腰身,还有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

    明明已然是很保守的装扮,却叫赵瑾行看的只觉得心猿意马,忍不住想起这几夜两人的共枕而眠,她即便是提防的再紧,恨不得贴到墙上去——可到了夜深稍冷之时,又会忍不住靠上来。

    为了免得她尴尬,赵瑾行都是早早起身,轻手轻脚地把一切都复原了,可想起那片温热紧贴在身上,只觉得有些难耐。

    他轻咳一声:“朕本就属意你为皇后,芷荷,待……”

    又是这样的承诺吗?

    李芷荷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难不成这人还记得前世的事情?所以又想和前世一样,用这样的话哄骗自己喝下那所谓的养身汤?

    可只不过略一思索就觉得不对劲,若是这人记得前世,定然不会再叫自己入宫。

    这人前世和自己过得如此水深火热,恨不得叫自己直接滚出这皇宫,若是能够有了前世的记忆,赵瑾行这人首要做的,恐怕就是退了两人的婚约,而后把自己的兄长扣押在京城之中为质。

    当然,要是前世他真的信了王家的构陷,一道圣旨直接将自己全家赶尽杀绝恐怕才是赵瑾行这个帝王能做得出的事情。

    难道还是因为钦天监预言的京郊洪水一事改变了他的看法?还是自己入宫之后没有去拜见谢太后,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对入宫一事格外不满,所以才在现在再度抛出橄榄枝,想要借此笼络她们李家?

    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压抑住自己想要怒斥对方的冲动,李芷荷若无其事地上前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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