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一点声响,雨后的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湿润感,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啪嗒”一声,一袋沉甸甸的银袋突然丢在了过来,乞丐手忙脚乱地接住,抬头看见巷子深处缓步走过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左手拿着油纸伞的楚戊似笑非笑。
“东家,鱼儿上钩咯。”乞丐改了刚刚的畏缩,麻利地爬起来,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市侩的精明,“多谢公子光顾!这笔买卖可还称心?”
楚戊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中沾满雨滴的油纸伞:“他起疑了吗?”
“哪能啊!”乞丐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按照您的吩咐,我将潜入县衙府的假消息放出,不过老朽被这公子拿剑威胁,差点吓尿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他身上有微弱的血腥味,此人可不寻常啊。”
楚戊闻言低声一笑:“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身影一闪,人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晏迟再次出现就伏在节度使师爷私宅,衣物也换成了更隐藏的黑衣。
私宅内灯火零星,唯独书房内灯火通明,书案上一盏亮着的闪缩的灯油,师爷正伏案疾书,时不时烦躁的揉搓太阳穴,嘴里嘟囔着:“这西侧的‘甲机锁’又坏了......”
他指尖敲着图纸其中一个角,这里被朱砂标注着“齿轮卡停,需要重新更换铜机括。”
他重重叹气,从身后的书架抽出一门账簿,翻到最新的一页:“修缮费用,铜锭三十斤,匠人用工费五十两。”嘴上盘算着:“又是一笔支出啊。”
揉成团的纸张散落一地,上面都是些是潦草的计算,师爷抓抓头低声咒骂:“这破机关三天两头破,再修下去城库里的银子怕是又不够用了。”
窗外林晏迟屏息听着,目光落在了师爷拿着的图纸上,节度使的机关并非完美不可攻破,看来西侧损坏的甲机锁就是进入节度使府的突破口。
师爷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长叹一声,眉头紧锁,还是无奈的将机关图卷了起来,吹灭了烛火后锁进书案的抽屉。
师爷刚离去不久,窗棂便传来细微的响动,林晏迟猫着身子翻入,指尖轻扳锁扣,迅速走到书案取出图纸,图上是“节度使府机关图”几个清晰可见的字,而窗外巡逻之人却毫无察觉。
只剩下一个线索了,林晏迟拿完图纸就潜入节度使府,月色下,节度使府的后院亭檐下,两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借着手上的灯笼微光低声交谈。
“大人最近越发谨慎小心了,连沐浴都要把那虎符贴身带着。”其中一个人苦恼得摇头叹气,声音压得很低。
“你小点声,这要是被听到了,免不了挨板子。前些日服侍丫鬟不小心碰了虎符,直接被降罪挨了二十大板,到现在还在床上趴着修养。”先开口的管事紧张的扯了扯同行人的袖子,“虎符那玩意可是要命的,谁要去取了去,都可以将城门开启。”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啊,我听账房先生说,那虎符背面刻着密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似乎是在警示对方别觊觎。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利落地脚步声,他们立刻噤声,装模作样的整理灯孔。
不远处走来一名提刀侍卫,冷漠地扫过了他们,两位管事连忙低头行礼,匆匆走过,离侍卫远远的后,其中一个人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总之,可别打那东西的主意,大人这些天连睡觉都攥在手中,咱们当差可都要小心行事。”
林晏迟听完两个管事对话,玩家页面更新数据:线索收集完毕。
【任务更新:解救难民】
他紧握剑柄,嘴角微扬起,身影如凉风般掠向节度使府。
而在他看不见的阴影处,楚戊负手而立,站立檐角。他早已提前告知节度使,府中早在节度使的卧房外埋伏着弓弩手,那枚至关重要的兵符,早就提前换成了赝品。
当林晏迟破窗而入,迎接来的不是沉睡的节度使,而是骤然亮起的火把。
“恭候多时。”节度使厚重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群士兵将其团团围住,楚戊也身着士兵服,藏匿在人群当中。
林晏迟的剑僵在半空,系统页面发出刺耳的提示声:【警告!任务环境异常!】
楚戊看到自己的回家进度条变成了——8%,果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