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水公馆的时候，商知聿已经不在家了。
秦舒意将东西按照习惯摆好，支好刚买的支架，调整好角度，确保自己不会露脸，便开启了直播。
秦舒意有一个个人画师账号，是她高中时期开始经营的，早期的时候只用来存档，后来有人刷到她的画稿，找她约稿，又被她用来存档成品图。
久而久之粉丝数量就上来了。
秦舒意为了回馈粉丝，置顶了一条微博，每月25都会直播抽取三名粉丝免费画稿，这个月已经27号了，前两天的热搜让她晕头转向，没精力再去开直播了。
直播刚开，嗷嗷待哺的粉丝就立马涌了进来。
【两天！整整两天！女神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度过的吗？】
【吸吸宝宝】
秦舒意弯腰凑近屏幕，声音软乎乎的：“抱歉呀，前两天有点忙，让大家等久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之后可能也会比较忙，这几天会把欠的稿子都补上，短期内就不再接新约稿啦。”
【宝宝捂起耳朵不要听！是噩耗！】
秦舒意轻笑了一声，她真的觉得她们是一群很可爱的人，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最放松。
她安慰道，“为了弥补你们，我这次多抽两个人好不好？”
“我们一起熬过这三个月，之后我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们啦！”
【宝宝你是问我想每个月都见到你，还是想分开三个月，再每个月都见到你，是吗？】
“不是的，”秦舒意不敢把话说太满，怕勾起了粉丝的期待值，又不能按照约定完成让粉丝失望，只能折中说，“频率高的话，我们可以每周都见面。”
【！！！】
【一颗小粒子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发财了！】
一颗小粒子是秦舒意的画师ID，老粉都知道秦舒意这两年赚钱很拼，如果不是天降横财，秦舒意绝对不会减少自己接稿数量，增加直播次数。
“是的，”尽管镜头不能完全录入她的动作，秦舒意还是忍不住展开手臂示意，她想跟她们分享，“有这么这么多。”
弹幕瞬间被“恭喜宝宝”“苦尽甘来”刷屏，秦舒意没再多说，笑着启动抽奖程序。等结果出来，她拿起画笔，指尖蘸取颜料，专注地在画纸上勾勒起来。
金乌西沉，橙黄色的霞光透过锃亮的玻璃窗洒进房间，悄悄爬上秦舒意白皙的手臂，在她手背上镀上一层暖绒绒的光。
秦舒意画完最后一笔，对着镜头展示成品，确认不需要修改发给了中奖人。
门外，商知聿收起手机，屈指叩门。
秦舒意意识到是谁，生怕商知聿下一秒说话，被耳尖的粉丝认出来，飞快说了句“下次见”就关闭了直播。
开门时，秦舒意忍不住愣了愣。
商知聿今天大概又去出席了活动，头发做了微卷，左耳上带着两个碎钻耳钉，穿着与以往不同风格的废土风服饰，下摆被巧思地裁开，做了卷边处理，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腰腹，弱化了平时的锋利和桀骜，多了点漫不经心的艳丽。
秦舒意眨了下眼，问他，“怎么了？”
“出来吃饭。”
“哦。”秦舒意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饿，如果不算回家路上买的那杯奶茶，她今天总共就吃了早上那碗粥，“你等我收拾一下。”
商知聿“嗯”了一声，站在门口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飘进房间。
尽管他才是这座公馆是主人。
秦舒意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洗干净手，披了一件薄衫和商知聿下楼。
晚饭是商知聿从外面带回来的，是云城一中附近的老字号，秦舒意最喜欢吃他家的蒜蓉茄子，甚至在画师账户上发过几次微博，她原本想问一下商知聿是去云城一中附近工作了吗，但是觑着他不太高兴的表情没有问出口。
沉默地结束共进晚餐，商知聿递给秦舒意一份个人情况表。
“钟导把开播时间提前了，留给我们互相了解的时间不多，你方便的话填一下你的兴趣爱好，我会抽空记牢。”
其实商知聿对秦舒意的爱好如数家珍，但是他没有想到钟岚会提档期，他和秦舒意能够相处的时间大大缩短，他没理由表现得对她“过分熟悉”。
可若是不了解秦舒意，又不符合他暗恋的人设。
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一点点靠近。
秦舒意翻开手上的情况表，只有薄薄两页，内容不多，但都是关于她自己的。
她抬眸，“你的呢？”
“你想要？”
“虽然这不太符合人设，但是你诚心诚意地想了解我，我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