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沈红颜听男人说要离家五六天,小嘴立刻瘪成月牙,筷子尖在米饭里画圈圈:“远哥,那你得几天才回呀?”
顾辰远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算给她压惊,
“来回路上两天,找厂子谈型号、比价、签合同,再耽搁两天,五六天算紧的。”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导航,省城又比县城大十倍,找个不出名的机械厂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非像“洛阳一拖”那种地标,进城一问就能摸到大门;
小厂子可得一条条街啃,全靠两条腿和嘴。
沈红颜越听越垮,小脸快埋进碗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叮”地亮了,
“振荣哥家吃桌那天,不是说他大舅哥在锅炉厂吗?锅炉厂肯定懂烘干!你先去问问!”
顾辰远一拍脑门,喜得探身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吧唧”一口:“还是我家红颜机灵!”
顾小芳正端着汤进门,见状“嘎嘎”坏笑:“没事,我啥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沈红颜羞得耳根冒烟,低头啃排骨,心里却像偷吃了蜜。
男人这一口,比五六天的离别甜多了。
崔秋华故意咳了一声,轻声提醒:“你们两个注意点,晓明在这呢!”
晓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抗议:“娘,其实我都不小了!”
“行,你不小了!”
崔秋华笑着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再过两年就长成大闺女,到时候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娘,你说什么呢。”顾晓明说道。
顾辰远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娘,这些年,你和爹都辛苦了。”
饭后,顾辰远抹了把嘴,匆匆赶往宋红军家。煤油灯下的院子笑声不断,宋振荣拍着他肩膀:“巧了,我正要去接你嫂子,咱俩做个伴!”
“这么巧?”顾辰远惊讶。
“可不是嘛,缘分!”宋振荣笑得爽朗,真心把顾辰远当兄弟,毫不做作。
寒暄过后,话题落到抗旱。
宋红军点头分析:“村里得再打几口井,水库附近那片也能浇。我正想跟你商量,怎么去乡里申请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