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事了。”黑泽美咲脸上带着抱歉的笑,一点也不觉得间宫真由子之前的话冒犯。
“是海老名啊,我还以为是你那个不中用的丈夫呢。”间宫真由子不屑看向一边,带着点嫌弃:“既然如此,你们到这来做什么,不是跟更应该在门口等警察吗?难道是你们中的哪个动的手要过来串供吗?劝你们别费这个心了,我巴不得你们早点进去呢。”
“还有啊,你也知道,汐见他做起实验来不管不顾,这个实验从凌晨三点就开始了,现在都还没结束,要是现在打断他……”后面的话间宫真由子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间宫真由子提起这件事,黑泽美咲很无奈,她很了解自己这位前夫的毛病,要是人打断他的实验,他会和人拼命的那种人。
“那,这位小姐清楚过去的路吗?”伊达航问黑泽美咲,他们还是要尽快到案发现场去勘探,找到凶手,要是这里还有陌生人隐藏在暗处,那失踪的黑泽修先生和鸦羽凛小姐不就危险了。
“你们又不是警察,着急到案发现场去做什么,真以为案发现场是你们能玩侦探游戏的地方啊。”间宫真由子翻了个白眼。
“间宫小姐再三阻拦,难不成其实人是你杀的,所以才阻止我们去案发现场吗?”望月跟间宫真由子对视,故意有那个眼神挑衅她,说出来的话也是半点不客气。
“你!就算你们去了又能怎么样?你们能找出凶手吗?”间宫真由子还真懒得管,砰一下关上门,甚至连解释的时间都不给人。
看着关山的门,望月目瞪口呆地呆滞,不是,看你脾气那样还以为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怎么她才刚说了一句话就擅自破防了?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吗?
“请别在意,真由子她就是这种性格,其实她没有坏心,我们还是等警察过来好了。”黑泽美咲地笑着,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苦涩,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抱歉。
望月看她,总觉得相比起自己,对方更像站在黑色的死亡边缘的人 ,那种抹不去的哀愁,被世界遗忘,柔顺地对命运垂着头,无论人生经历什么苦难,都再难做出反应。
“黑泽小姐,总不用担心,阿娜达他们是警校生,肯定会找到黑泽先生的。”娜塔莉忍不住出声安慰。
没跟人斗成嘴的望月双手环抱,很是烦躁,间宫真由子倒是跑了,弄得跟是她的错一样,这种情况谁能高兴的起来啊。
“我没事,间宫她以前给汐见做助手的时候是在另一个实验室,所以她肯定也不清楚这里的构造。不过艺术馆早年的建筑图纸肯定还有留存,我去仓库的里找一找,看能不能从那上面找到路线。”黑泽美咲思考着艺术馆早些年仓库的位置,顺着脑子里对这里残存的记忆一路摸索着往前。
“外面的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望月总有些担忧,这股忧愁不知道从何而来,她就是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忽视了什么,才导致内心有这种感觉。
“大概还要持续两天吧。”即将走到走廊尽头的时雨月翎回答降谷零,她能感受到头顶浓浓的雨气,按照现在的降雨量计算,估计还要两天雨才能下完。
“那么久?”降谷零担心时雨月翎撑不了那么久,要解决【无】牌的问题肯定要赶回去,但现在这样,开车的能见度那么低,这艺术馆里连电都停了,可见外面下的多大,别提还有风了。
“你那么关心雨还要下多久做什么?”时雨月翎觉得停莫名其妙的,很是不理解降谷零的脑回路。
好心当成驴肝肺,降谷零气得脸都快绿了,忍不住问她:“你确定我们还要继续往里走吗?到现在为止都没看到鸦羽小姐的踪迹。”
“嗯?你们来找我吗?”一个脑袋突然从两个人的头顶探出来,降谷零和时雨月翎这才发现头顶居然有个窟窿,鸦羽凛正从那上面上下颠倒着往外看,内里更是一片漆黑,再多就看不清了。
“……”时雨月翎危险看头顶的人,她们找了那么久,这人居然来了一句找她吗?不找她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