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还是恐吓
    “快跑!”时雨月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转身就走,散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弧度。

    一旁咬着棒棒糖的鸦羽凛懵,不理解但听话,乖乖转身跟上。

    萩原研二注意到降谷零盯着某个方向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巧看到两个小黑点从天台边消失,表情瞬间凝重沉声开口:“犯人?”

    “不。”降谷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先否认了,他一扭头,跟眼神稍有微妙的萩原研二对上视线。

    降谷零就明白萩原研二发现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魔法?你脑袋出问题了吧?”松田阵平毫不客气怀疑盯着降谷零看,真心实意认为金发混蛋该进医院了。

    萩原研二看诸伏景光,想从他那边确定,却只收到诸伏景光模棱两可的无奈微笑。

    几辆车抵达现场,穿着便装的公安光速控场,将警察证出示给降谷零几人看,向他们了解情况。

    夜晚的风抚动,带着几人交谈的余息飞向远方,出租车带着时雨月翎和鸦羽凛在‘水晶塔’国际医疗中心停下。

    春日家的最年长的那位目前就住在里面,春日正一郎他们要找东西,皆由于这位已经昏迷老头的吩咐。

    在这个昂贵的高端私人医院里,出租车的出现显得十分格格不入,推开车门,时雨月翎的视线在周围稀稀拉拉路过的人身上滑过,低声跟另一边的鸦羽凛共享情报:“公安已经到南青山那边了。”

    “啊?那降谷零他们岂不是会被拦在那里?”把手里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鸦羽凛做出一个帅气的单手掐腰姿势问:“月月你的计划怎么办?”

    “不妨碍。”确认周围无状况,时雨月翎转头对鸦羽凛扬起一抹十分灿烂的笑,眼神狡黠,像是耍坏的孩子准备坑人。

    她可是库洛魔法使,风牌驱使的风就是她的眼睛,整个东京都范围正在上演的好戏,她一分一毫都没错过。同时,南青山春日邸那边她还另外留了几张牌。

    “月月你真坏啊。”了解时雨月翎秉性的鸦羽凛感慨,知道时雨月翎估计憋着什么坏,她只能祝被月月盯上的人好运吧。

    把春日正一郎给她们的身份证明展示给门岗,两人走进医院,似乎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暗巷里,一个小黑正盯着两人看。

    “公安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还是慢组织一步,要是没有我们,春日邸的那些人可就都死在爆炸里了。”鸦羽凛摁开电梯走进去,按下九楼的按键,电梯向上走去。

    “也正常吧。”时雨月翎靠着电梯,双手环抱思考着回答:“组织应该早就做好准备处理他们一家了。”

    全玻璃制的电梯使得内里的两人能很清晰看到外面的夜景,时雨月翎的脑子疯狂运转,分析着春日家发生的事。

    照春日正一郎所说,一切都根源都在他们家老爷子昏迷前吩咐要找的东西。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至于组织不顾风险要灭一个富豪的门?她们得早点确定,才好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老爷子已经昏迷了,目前的医疗手段没有办法,时雨月翎也做不到起死回生,只能求助一起穿越的姐妹。

    听了时雨月翎的话,鸦羽凛侧目:“你联系了冰冰?她们不是还在处理手续,过段时间才能过来吗?”

    冰冰,群昵称是满塘鸭子我嘴最硬的那位,本名是望月,金手指是阴阳眼,能沟通灵体,可以理解为她是个鬼差。

    跟昏迷老头沟通的事把她喊过来再合适不过。

    “没事,不用冰冰亲自过来,问个话而已,用镜牌暂时联通两边,不影响冰冰跟老头交流。”

    叮,电梯抵达九楼,鸦羽凛朝外看去,空无一人的走廊,禁闭的房门,似乎有肃杀的气息蔓延。

    向前一步把时雨月翎护在身后,跟她交换了个眼神,鸦羽凛悄无声息走出电梯。

    哒,电梯门在身后合上,连带时雨月翎的脸也消失在电梯门后,一张牌旋转着也随之被关在电梯里。

    【创】牌。

    鸦羽凛的右手虚握空气,一柄镰刀出现在她的手里,哒,一声细微的声响,似乎有哪扇门被打开了,视野盲区的走廊尽头,一个看不清身影黑漆漆的家伙慢慢走了出来。

    鸦羽凛勾出一抹充满冲击力的笑,右手握紧了镰刀,右脚迈出,灰尘激荡,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闪现到黑漆漆的家伙身后,镰刀划破空气挥下。

    远处,电梯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向下落去,内里已然空无一人。

    电梯抵达一楼,叮,电梯门打开。

    门外站着几个没有表情的黑衣人,观察电梯内没人,三三两两走进里面,电梯门合上重新向九楼升去。

    玻璃隐隐约约的反光中,几个人的倒影里还站着一个陌生人,宛若鬼影一般正对着镜面视线穿透镜子,注视着外面。

    一缕微不可见的风吹过,从电梯的缝隙钻出,飞向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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