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她来这边找兼职时就注意到这家店了,原因无它,占地广、租了多层楼,内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差点给她眼珠子吸进去,一看就是不差钱的样儿。
她承认自己有点掉钱眼儿里了。
“对啊,怎么,要办卡吗?”
穿着无袖背心和工装裤的女性叼着根棒棒糖,她长相英气,五官硬朗,额头上的刀疤更添了几分凶狠劲。
“没有……啊,你要招人啊?”易知尔眼睛腾地亮了,她指着广告牌上的一行字,又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可以吗?”
女人眯着眼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几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我看看你的御兽。”
当易知尔将阿青从背包里请出来后,女人肉眼可见地翻了个白眼,转身抬步就走,“浪费我时间。”
“哎哎哎等等!我刚高一入学呢,未来可期啊梅姐!”
梅奈停下了步子,转过身又打量了她几眼,这次着重在她的脸上打转。
易知尔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她不仅高,五官也是英气那一挂的,骨相好,比同龄人更显成熟。
“学生证。”
“哎,这儿呢。”易知尔将刚从业务人员那拿回来的证件又递了过去。
“……行吧,你跟我进来。”
梅奈挑剔地翻了几下,看着不太满意,但还是歪了歪头让她跟着走,易知尔装乖巧,没有吭声。
“这里两个月前完工的,当时就打算开业,结果我被叫去集训去了。”
棒棒糖似乎是被嚼碎了,在梅奈嘴里咔嚓咔嚓地响。
“现在才开业,所以东西都还是新的,使用说明都还没扔,你要是想用就自己看着说明书来,别问我,我懒得管你。”
“一层是公用训练场,二层是单人训练场,三层是御兽疗养室和我的办公室。”
梅奈将棒棒糖的棍子取出来扔掉,那棍子上布满齿痕,易知尔没忍住盯了会儿她尖利的犬齿,被她瞪了一眼。
“你负责客户接待、登记、收银,以及三楼的清洁,指导和器材维护则由我来……至于工资,我给你开3000,你有异议吗?”
“没有,老板。”易知尔腾地一下站得笔直,她觉得梅奈这个人除了性格有点怪之外蛮好的,在有钱且大方这一点尤其好。
“那好,去工作吧。”
易知尔表情变了,她脸上少见地闪过一丝局促,“老板,今天下午我有个新闻发布会……”
“啊?你是明星吗,还发布会。”梅奈拆了个棒棒糖扔嘴里,她语气并不冲,但不知为何,什么话过了她的嘴再说出来都格外气人。
“我是最近新闻里那个废物天才,今天学校要开发布会,帮我…澄清一些事情。”
“……”梅奈不说话了,她又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盯着易知尔,“这绰号真难听,你要争点气啊。”
她回想了一下易知尔的名字,勉强从嘴里掏出来个称呼:
“小知了。”
*
梅奈还是放她走了,让她下周再来工作,只不过走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嘎嘣嘎嘣的,易知尔听着总觉得心虚,还觉得骨头隐隐作疼。
中午十一点半。
易知尔吃过午饭后,提前半小时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鉴于有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她走得轻车熟路。
“来那么早?”
过了十几分钟,张澄明才出现在楼梯口,易知尔笑着站起身,道了句:“张老师,我也刚到。”
张澄明点点头,和她一起坐在门口等待,过了十几分钟,十二点整时,教导主任准时从里面打开了门。
“进来吧。”
教导主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由上上任校长,也就是“因皮格而被调走的那位校长”提拔上来,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但比起能力,他能以“竞争对手部下”的身份在刚愎自用的皮格手下任职那么久,他的情商和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的能力更值得称道。
所以当看见来开门的依旧是他时,张澄明并没有任何意外,她简单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两人进了屋,教导主任在她们后面将门掩上,站回校长办公桌旁。
“咳咳……”新校长咳嗽了两声,似乎有点感冒。她是个头发花白但看起来仍旧精神矍铄的老太太,面相慈祥温和。
她笑着让两人落座。
“易知尔同学,今天叫你来,有猜到是什么事情吗?”
“因为昨天的事。”易知尔用的是陈述句,她在昨天就已经有过这样的猜测。
方校长点点头,示意教导主任递过去一份文件。
“易同学,老师深知你最近的处境不太容易,你的病症和你的天赋不应该成为讥讽你的理由,但由于昨天的情况,我们不得不为了你、也为了学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