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受俘回归
石戒指的手,轻轻拍了拍杜林.温的肩膀。

    元帅脸色稍缓,也压不出的阴沉,“臣绝不姑息任何与魔族狼狈为奸的叛徒,哪怕是亲女。”

    国王抚了抚银白色的胡子,“那孩子,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她的意志一向坚定。”

    更何况……

    国王负手而立,重重拍了拍元帅的后背,敲打道,“不考虑她,也要考虑一下民意。”

    ***

    随着管风琴演奏着悠扬的吟游诗歌,空气中满是庆祝的喜悦。一匹黑色的骏马出现在人们视野中,马蹄踏过地面清脆悦耳,看到马背上的金发青年的那一刻,人群短暂的陷入了寂静,随即。

    鲜花、欢呼、尖叫,瞬间鼎沸。

    与她一贯的白色仪仗礼服不同,这次她穿了一身黑色骑装。勾勒出颀长四肢,英姿飒爽。那张如阳光和煦的脸穿过晨雾的光出现在人们眼前。

    青年握着缰绳,驾着马儿,向人群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容。

    一时间,正值青春的心怀憧憬与爱恋的姑娘们率先尖叫起来,有的高高举起手中精心烘焙香气四溢的面包,有的朝勇者丢去自己喷了香水的手帕、晨起新鲜采摘的醋栗、单枝散落的婚礼手捧花;

    接着是皮肤粗糙黝黑,饱经风吹日晒的农民、渔夫,他们有的举着麦穗、橄榄枝,有的扛起一桶鲜酿的啤酒在勇者路过时举起,有的将船帆拆下披在身后高高扬起。

    人们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迎接勇者回归。

    陷入喜悦中——少有人再去细究,在以往凯旋的队伍,勇者向来站在帝都元帅身旁,以示无上光荣。

    金发青年的挂着笑容,细密的白汗微不可见融化了脸上红润的脂粉,与红润脸庞形成反差的是苍白干裂的嘴唇。

    黑色的马匹踏过石板清脆的前进,无数的花朵被抛向空中,与她擦肩而过。一枝白色的玫瑰从马背滚落在地上,不知从哪沾了刺目的鲜红。

    不待人发觉。下一刻,马蹄与车辙碾过散落在地上的花朵,污黑盖过洁白上的血色,庆祝之乐盖过人声的喧闹。

    一切如常、顺利进行。

    宫廷乐队演奏着竖琴、鲁特琴、风笛、管风琴交织而成的史诗乐章,象征歌颂元帅决策的马车驶过。

    有人兴奋呼喊:“是元帅大人!他救出了自己的儿子!”

    人群也呼唤起他的名字——杜林.温。

    金发元帅身穿金色的仪式铠甲,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和善的朝两侧的平民招了招手。

    他驾着神骏的飞龙,在颂歌乐队后威风现身;他身披猩红披风,面色庄重而威严;他身旁簇拥着他的追随者,身后是是他的副官和随军牧师。

    更让人困惑不解的是元帅的车撵后,紧跟一只难以忽视、威风凛凛的银白狮鹫拉着的车與。

    这又是哪位将领?时不时掀开帘子,却始终不露出真容。这勾起人们好奇。

    狮鹫之后是步行而来的手持法杖的法师团,环绕着以元帅核心的指挥部的则是重装的骑兵,中军最后的部分是紧随的是重步兵方阵。

    队伍末尾跟着的是后卫。警戒部队的轻步兵、轻骑兵,以及后勤队伍的粮草车、弹药车等殿后回程。

    阿卡迪亚整支派去救回勇者的队伍,人员之多,安排之大,规格之高,都无不体现着阿卡迪亚对勇者的重视。

    然数天前。

    ***

    月光穿过乌云,照进监牢里。

    一只蛾子飞入窗子的栏杆,壁挂上的火把正燃烧的旺盛。

    一道挥得劈啪作响的鞭子就狠狠落在金发青年后背上,鞭尾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红色的擦伤,不一会儿脸颊就肿了起来。

    “……父亲大人。”

    “我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干涩沙哑的嗓音,依稀可以辨别出原来清朗的音色。

    “这是在军中,你是本帅的下级。这里没有你的父亲。”

    背对着他接受鞭刑的青年,那双碧蓝的眼睛暗淡了一瞬。她又低下了头,柔顺的金发因为鞭打而凌乱黏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伤的犬科动物。

    “是……元帅大人。”

    “本帅就是这么教你的,洛亚提?”

    又一鞭带着呼呼猎响的劲风抽向她满是鞭痕伤口的后背。她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分别拴吊在墙壁上的铁环。洛亚提猛地颤抖一下身躯,小臂上锻炼得极好的肌肉线条胀起,巨痛令她紧紧攥着铁链,金属撞击的冰冷声盖过她微不可见压抑的痛苦呻吟。

    她背对着杜林.温,汗水打湿了头发,卷曲得如同水草般,修长的四肢与褪去作战的军装,那与男人骨架的明显差别因此而可见一斑了。

    “说话。”男人声音冰冷而威严,听不出一丝温情。

    汗水从脖颈滴落进锁骨前的鞭痕上,刺痛令她眼眶、眼角发红。

    她忍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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