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乐小姐……洛乐小姐!”她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呼唤着,每一次挖掘都带起混着血水的沙石,仿佛坚信被掩埋在那下面,“你在哪儿啊……回答婶婶一声啊……” 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她的呼唤在空旷死寂的海滩上回荡,显得格外凄惶无助。
卢西恩一个激灵。
“洛乐小姐?!——”
洛乐头皮发麻。
“呵……呵呵呵……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奥兰多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完美的线条因极致的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熔金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等你亲手为这个碍眼的小怪物下葬之后,我再告诉你!”
话音未落,奥兰多那只骨节分明、苍白如玉的手,对着亚瑟的方向,隔空,狠狠一握!
洛乐来不及想哪句话调动了他敏感的神经,她侧身移步,下意识挡在亚瑟前。然而很快她想起来这不是洛亚提那个强悍身躯。一股令灵魂颤抖的力量近乎碾碎她的五脏六腑,痛苦令她忍不住皱起眉,嘴角涌出一片腥甜,溅落在纯白的地面上,刺目惊心。
痛…太痛了。……知道他很强,没想到他会这么强!这具身体……太脆弱了!
奥兰多瞳孔一缩,那可怖的力量在他的令人的控制力下转瞬即逝,但那瞬间的冲击却还是伤到了洛乐。
“洛乐…”
“父亲大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亚瑟慌张伸手去扶他:“……洛乐!你没事吧。”
“闭嘴!谁允许你叫她的?!”奥兰多如同受伤的择人而噬的凶兽,眼角赤红,死死锁定亚瑟。
亚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他感觉一只无形的、冰冷到极致的黑暗巨手,无视了他瞬间调动起的、由空间符文和混乱光暗能量交织的防御,直接扼住了他力量的核心!那是源自更高位阶法则的绝对压制和侵蚀。
“住手…”洛乐拉架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身体真是伤上加伤,她又咳了一声,有些懊悔刚才轻率的举动。
奥兰多猛地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撕裂般的心碎与滔天的怒火:“洛乐……我的‘父亲大人’……您就这样……不顾性命地维护他?!”
洛乐:……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她觉得她才是需要被“维护”的那个。五脏六腑仿佛纷纷串门,身体也颤颤巍巍,如同濒临散架的机器。
他的视线掠过洛乐嘴角的血,鲜红的颜色像一把锐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深处。被抛弃的冰冷雨夜,被视作垃圾般丢弃的绝望,被遗忘的孺慕……所有深埋的、被黑暗滋养的怨毒与痛楚,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奥兰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扭曲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您知不知道,您豁出性命护在身后的这个小怪物……到底是什么肮脏东西?!”
“他是教廷最肮脏、最亵渎的试验品!是吞噬了无数同类才活下来的怪物!他体内流淌着光明与黑暗强行糅合的污秽之血!他靠近你,不过是因为嗅到了你血液里残留的神躯气息!那是他维持这具破烂身体不崩溃的‘续命药’!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补品’!”
亚瑟担忧洛乐的神情瞬间被慌乱和痛苦取代。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被揭穿的痛苦和急于辩白的慌乱,“不是…不是他说的这样…我没有……我只是……”
奥兰多的话,像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最恐惧的角落。
他急切地看向洛乐,想寻求一丝信任,却在对上洛乐那双复杂审视的眼眸时,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洛乐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她再一次为刚才轻率的举动感到懊悔。他并不需要一个新手村白板勇者的保护。反而她又陷入被动的地步。
洛乐清晰的记得亚瑟汲取她血液时那种本能的渴望和随之而来的平静……奥兰多的话,至少部分印证了事实。
但令她心沉到海里的,却是“教廷”两个字。
是她想的那个圣辉教廷吗?
千年后变得如此混乱不堪,竟然还涉及如此黑暗的禁忌实验……
阿卡勒,他是怎么管的?
然而,不等她理清这复杂的思绪,奥兰多已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闭嘴!卑贱的虫子!”
在奥兰多眼里,亚瑟面目可憎的如同在“父亲大人”耳边煽风点火的小绿茶!!
他熔金的瞳孔彻底被暴戾的黑暗占据,那点凝聚于指尖的湮灭幽芒骤然暴涨,“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这个白壳子里……那就和这个碍眼的垃圾,一起永远埋葬在这里吧!”
然而…几度濒临界限的使用力量,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