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三个月十四天
般的委屈哭腔。这与他强大危险的外表形成了极致荒谬又令人心颤的反差。

    洛乐背对着他,身体僵硬。被子下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实际上被他那幽怨的声音搞得CPU都要干废了。

    她甚至在想,她卡池里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号人物。究竟是哪一位被她be的SSR卡,怨念这么大。

    奥兰多熔金的瞳孔锁着洛乐眼中那抹被拉长、扭曲的金色倒影,那是他穷尽漫长时光追逐的唯一幻影,如今终于被禁锢在视野之内。

    "我不认识你。"洛乐绷带下的声音异常冷静,"但如果你要找仇人,至少该确认——"

    奥兰多周身那慵懒危险的气息骤然坍缩,化作实质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

    “呵……”

    一声轻笑逸出薄唇,却比极地万载玄冰更冷彻骨髓,裹挟着足以腐蚀时光的浓稠怨恨。

    月光在奥兰多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阴影,如同利刃般横亘在洛乐与墙壁之间。

    他向前迈步时,昂贵的皮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有丝绸衬衫摩擦的细微响动,像毒蛇游过枯叶。

    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跨越千年终于触碰到实体的、近乎痉挛的微颤,捏住了洛乐的下颌,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迫使那双碧蓝的眼眸直视他燃烧着地狱熔金的双瞳。

    “父亲大人……” 这四个字,被他以一种吟诵失落神谕般的腔调吐出,低沉、磁性,却每一个音节都像裹挟着千年风沙与亡魂哀嚎的冰锥,狠狠凿进洛乐的耳蜗与灵魂深处,“一千年三个月零十四天……”

    "父亲大人知道这是多久吗?"

    他周身那股凝固时间的威压骤然沸腾,熔金的眼眸瞬间收缩,里面沉淀千年的黑暗疯狂搅动,翻涌出最原始的暴戾和被刺痛的尖锐委屈,"是我数着日出日落,等待与您重逢的时间。"

    他捏着洛乐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与他冷白肤色格格不入的青白。

    洛乐痛哼一声,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危险的视线下。

    “父亲大人,”奥兰多的声音骤然低哑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俯身凑近,冰冷的鼻尖几乎蹭过洛乐绷带边缘裸露的、因疼痛而绷紧的颈侧肌肤。

    那带着时间腐朽气息和灵魂焦糊味的吐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一千年了,您还是如此令我难过……。”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探入洛乐紧裹的薄被之下。隔着粗糙的绷带,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怨恨、不满以及掌控欲,精准地按在了她腰腹间那道尚未完全愈合、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之上。

    “嘶——”身体瞬间弓起,剧痛混合着一种被冒犯的冰冷战栗,从被触碰的伤口处炸开,席卷全身。

    奥兰多笑了,声音如同暗夜里拨动了竖琴的弦却混合着花香甜腻。

    “这身伤,又是因为哪个人类留下的?”

    手套冰凉的皮革质感,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着压迫的力度。他的手指甚至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残忍,在那敏感的伤口上打圈按压。

    每一次施力,都精准地碾过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将剧痛和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麻痒感混合在一起,直冲洛乐的大脑。

    “不过这里……我知道。”奥兰多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滚烫的吐息,钻进她的耳道,如同毒蛇的芯子,“是为那位尊贵的黛丽丝殿下挡箭留下的吧?”他的声音里淬满了千年的毒液和刻骨的讥讽,“多么感人肺腑的‘忠诚’啊……我的父亲大人。”

    他按在伤口上的手指猛地用力一压。

    “唔——!”洛乐眼前一黑,那巧妙的力道以一种刁钻的审讯手法刺激着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绷带和内衫。

    剧痛与心神动荡让她的眼角生理性地渗出泪水。

    她心中难以遏制的震惊和警惕。

    这身体上并没有属于洛亚提的过往痕迹。

    可眼前这个人,不仅对洛亚提的过往、身上伤口的位置、以及伤的来源了如指掌。那熟稔的口吻,透露出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那一声声幽怨的“父亲大人”几乎快要逼疯洛乐了。可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没有一点信息,更谈不上思考如何应对。

    艾瑞迪亚可以在玩家游戏过的时间线后自行发展,补充新的势力。极有可能也会衍生新的可攻略角色…

    她生怕一个不留神,一堆怨气冲天的be卡的“正轨”还没修正,又要“喜迎”新人。

    意识深处,只有她能看见的游戏界面瞬间展开。一排排蒙着灰色尘埃、象征着“已达成BE结局”的SSR卡牌悬浮在虚空。洛乐意念飞速滑动,目光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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