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
些不一样。”

    “季云徵”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嫉妒、嘲讽与憎恨:“但他谢今辞都可以,你为什么就不可以?还是说,你忘记不了前世陆晏禾对你做过的事情?”

    片刻的安静中,季云徵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泛寒。

    “凌皎皎,是谁?”

    “我的记忆里面为什么没有她,但是你有?”

    “你所谓的她是我的道侣,又是怎么回事?”

    问题被一连串抛出,原本始终带着笑意的“季云徵”脸色骤然变得阴森起来,眼底的愉悦也开始扭曲变形,低声笑道。

    “凌皎皎啊……”

    “应该如何说呢,她是你我的此生挚爱,是救赎你我出无底深渊的光,是你我心中独一无二的……”

    “你给我闭嘴!”季云徵的额头突突地跳,打断了他仿佛歌颂般的,无比荒谬的赞美之语:“当我是傻子?”

    见话被粗暴打断,“季云徵”脸上并未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愠意,舌尖扫过上颚的牙齿,笑意眼神阴冷潮湿。

    “你现在用不着知道她是谁,现在的你只需要记住。”

    “若是不想让陆晏禾死,那就得杀了她。”

    “不止是她,如果你还想做陆晏禾的好徒弟,明日离开之前,需得杀了庞容锡,不能让他活着去到律戒阁。”

    说完,面前之人全身黑雾涌动,人形消没,竟是重归黑雾形态。

    “我不会干涉你最终的决定,同样,我的话,你信与不信,听或不听都随你。”

    “只是做了,就别后悔。”

    *

    季云徵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的帷帐上。

    他的脑中飞速闪过这两日一幕幕的场景,直至停留在陆晏禾破开天魔界后,在自己昏迷前接住自己时的画面。

    即便身体保持昏睡的状态,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陆晏禾抱着自己回来,请来乌骨衣替他相看,又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替他擦拭。

    他亦能想象得出江见寒猜测自己是魔族后陆晏禾出房间替他辩解时的样子。

    她当着自己的面,曾说对江见寒过:“我既收了他为徒,即便真有那么一日,我也愿意为我的错眼付出代价。”

    陆晏禾前世几乎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这辈子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他的师尊。

    他不容许她再死在自己面前一次,更不允许是因为他是魔族的原因才让她受难。

    凡是在沧澜界内有可能知晓自己身份的,一个都不能留。

    房内寂静,他无声从床榻上起身,月光投下的影子在潮水般的黑暗中微晃,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下一秒,风吹叶动的声音骤然变得清晰,季云徵抬起头,身影已立于门外。

    他微微偏头看着身后的房门,而后随着夜风拂过,身形彻底融于黑暗中,未留下半分痕迹。

    *

    屋内。

    约莫过了半刻钟后,软榻上原本闭眼沉睡着的陆晏禾默默睁开眼。

    她甚至不用看,就知道隔着屏风后面的那个床榻上空无一人。

    “这么说,季云徵生病也是装的?”陆晏禾疑惑道。

    系统回应她,声音同样不解:“应该不是,他应该是真发烧了。”

    说完,它就给陆晏禾拉出来了男主当前数据界面。

    季云徵的数据显示界面上除了当前的黑化数值及隐藏数值外,在他状态一栏赫然挂着一行小字。

    是发烧的debuff状态。

    顽强,这是真顽强。

    陆晏禾由衷敬佩。

    紧接着一个问题就出现了。

    “所以季云徵他半夜带病外出做什么去?能查到吗?”

    “我试试看。”系统边鼓捣边说。

    “男主刚开始出去的时候处于他最为防备的时候,当时没有直接监测他,现在过了时间的话不确定他去了哪里,观峰台这么大的话需要慢慢搜索……”

    陆晏禾和没回答系统,只是皱眉思索。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让季云徵今晚就要动手去做的?

    要今晚做的事情,便意味着明日便来不及做了……

    什么事情明日便来不及做的?

    陆晏禾突然想起今早庞荣锡突然魔性发作的那一幕,而后又很快联想到救下季云徵的昨晚谢今辞说的话。

    “岩沂村,据此地三百里,属此百六十四序观峰台所辖之境。”

    “今日律戒阁前往,发现岩沂村已遭魔祸,全村三百五十六口尽殁,验明尸首,身死已逾五日有余。”

    “魔祸既发,巡守弟子竟无人察其异,亦不知所踪。然观峰台日日报备册录,皆书——岩沂村,无虞。”

    “律戒阁弟子距岩沂村百里外乾城寻得巡守弟子,现已擒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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