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回到总局,陈无病打法他们几个先去办公室,自己溜溜达达去了食堂,点了份鸭血汤。

    “不要粉丝不要葱香菜多加辣是吧。”大厨笑呵呵的,“吃这么点够吗?”

    “再来两肉包两笋干包打包。”陈无病拿着手机念了起来,“五个白菜包打包,要两份,一份牛肉面,一份肉丝面,一份肉丝跑蛋盖饭,再来一瓶营养液。”

    不多时,他两个各拎着几个袋子晃悠着上了办公室二楼,轻轻踢开了门。晚饭往桌上一放,陈无病拎起自己那份和鸭血汤就回了内间,把门一关。

    “出来吃吧。”他往椅子上一瘫,打开了鸭血汤托在手里,另一手拿着笋干包子往嘴里塞。

    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小宝喜欢吃鸭血汤,还要加辣的,只能归咎于滕梓。一定是某次自己昏迷的时候,滕梓给小宝喂过。好好一个蛊王,在他这里不仅连人血都吸不上,还喜欢上了鸭血汤,要是让它原本的主人知道,估计都不用陈无病去查,立刻就出来把小宝抓走了。

    不说小宝那个失踪许久的前主人,单说五队的蛊女,见过陈无病拿鸭血汤喂小宝后,也露出混着暴殄天物的茫然表情。

    “你怎么喂他吃鸭血汤呢,这鸭血也不纯啊。不对,为什么它喜欢吃鸭血汤啊?”

    陈无病觉得这是个好问题,不过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但吃鸭血总比跑出去吃人血强,养起来也便宜,陈无病对此很是欣慰,养一个蛊王如此不费钱。以前用鸡血,现在喂鸭血,有事还能拿来当警犬用,实惠的很。

    虽然这警犬今天也是折戟,但该喂的还是得喂,不然它饿急眼了就要闹得他心脏骤停晕过去,连着来个几回实在是吃不消。

    小宝就着他的手吃的西里呼噜,显的很是满意。回去的时候,还拿触角碰了碰陈无病的手腕,表示自己今天吃饱喝足,决定不和他计较饿着自己的事了。

    陈无病放下汤碗,不急着出门的时候他吃的慢,小宝已经吃饱喝足,他还在慢吞吞啃着包子。一边啃着,手上还不停,点开了管理局内网。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认命的如实汇报了发现阿若齐,但是没抓住跟丢了。

    阿若齐,陈无病搓着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里,心里烦的很,还有一个人是谁?蛊祸案被通缉的人里并没有符合条件的。难道是别的案件?他调出所有通缉令,挨个翻着。如果这个人没有出现在之前的任何案件中,那就是早年的漏网之鱼。

    可是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看见那人长的什么样,仅凭现场遗留的一点灵力波动,要大海捞针到什么时候。陈无病愣神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进。”

    进来的是卫纯钧,和往常一样木着的脸,莫名的凑出了些怪异的情绪。卫纯钧关上门,语气有些虚浮,“大哥。”

    “嗯?”陈无病猛地抬起头,自从进了管理局,她就没再这样称呼自己。

    “我要申请并案调查。”她道,“现场有他的灵力残留,我记得他的气息,一模一样!”

    陈无病一愣,他当然记得卫纯钧母亲的案子。十三年前卫纯钧和母亲回家路上被袭,卫纯钧的心脏受到重创,再也不能跳动,大约因为她已经不算人,老天漏了她一条命。但和她在一起的母亲死了,一击毙命。

    那时候她母亲被害身亡,凶手逃之夭夭,现场干净的查不出一点多余的东西。那时候卫纯钧整个人惶惶不可终日,他才上大学,请了假跑去看她,小姑娘哭不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他:“哥,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陈无病嗓子发干。

    “我知道。”卫纯钧梗着脖子,“他们纠缠在一起,当初杀我母亲的人是蛊祸案的逃犯,甚至可能是主犯之一。”

    “不止这些。”他摇摇头,“为什么非要杀掉你的母亲。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了,她在私下调查,惊动了那些人。”

    “而且,他为什么没确定你死了再走。”陈无病的指尖习惯性敲着桌子,“这件事我会上报,但会不会并案我不能保证。这个案子省局管不了,一切听总部怎么安排。”

    卫纯钧深吸了口气,“我明白,我既然在省局,就会服从命令。”卫纯钧一走,陈无病又瘫在了椅子里,他靠着椅背,缓缓闭上眼睛。我没有问题,没有。他想。

    缓了没一会,又有人敲门。

    “进。”他有气无力的,甚至懒得坐直。

    沈沉水推开门,举着手机,“陈队,大家在点奶茶呢,你要一杯吗?”陈无病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不用,我不喜欢奶茶。”

    沈沉水低头瞅了眼他的水杯,大肚杯里一半茶叶一半水,旁边搁着一个铁皮罐子,潦草的写着梧城小花,不是他熟悉的安州产茶叶。倒是可以问问弟弟,沈沉水心里琢磨,他有个茶叶铺子,应该知道这种茶叶是哪里产的。

    “你还有事吗?”陈无病看他不动,多问了一句。

    “待会我送您回家?”沈沉水笑眯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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