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有好处。“他说到这里,话音又是一转,“监控调了吗?”
“监控调了,陈队在带着他们排查呢,我来之前还没出结果。”滕梓道,“对方似乎很擅长避开监控。”
“我没看到尸体,不能确定死因。”陈郁放下照片,“单从你给我的东西来看,确实是西南一带的蛊师,手法比较老派。”
陈郁想了想,又道,“这种老派的手法不多见了,按时间来算,大约是八十年代学的蛊术。阿若寨、阿兰寨和附近的几个村落都可以问一下,应该出在这一片。或者是这几个村子里出来的人教的。”
“而且此人对监控比较熟悉,要么常年混迹普通人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么他有案底,这么多年避开监控已经是习惯了。当然,也可能兼而有之。”
“陈队也说这人问题大了去了,监控估计查不出什么。纯钧他们几个在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之后挨个谈话,说不定会有些收获。”滕梓嘴上不停,手里拿着手机也啪啪有声,整理了陈郁提供的信息,编辑了都发到小群里。
“如果还想知道更多的,这两天我抽空去一趟省局,亲眼看一下。”陈郁道,“要是你们不着急。”
“你的身体不要紧吗?”滕梓有些担忧。
“这点程度还是可以的,我又不用自己走过去。”陈郁没有血色的嘴唇勾了下,“最近这些时日,到处都人手不足,我去帮忙也是应该的。”
“好,那到时你告诉我,我们去接你。”滕梓没再推辞,只是叮嘱了一番。陈郁也点点头,算是同意。
问清楚了来历,滕梓打算告辞。站起来的时,他还是没忍住,对陈郁道,“陈顾问,杨诲调到我们四队了。”
陈郁有些惊讶,“杨诲?总部调他去做你们队长了吗?”
滕梓摇摇头,“是副队长。本来是要调来做队长的,但于局说还是慢点来,先从副队开始。”
陈郁先是面露不解,继而又了然,“于局做的对。杨诲虽然资历更高,年岁更长,但是你们毕竟不熟,贸然空降做队长,你们心里肯定是难以服气的。”说到这里,他面色便有些不大好,“陈队近来身体不好,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病退。那时候你们也差不多磨合好了。玄明和胡净迟早要回去,不会一直留在管理局。这样一来,副队大概会从你和纯钧中间选,这两年再补充些新人,四队就能平和过度了。”
滕梓点点头,“于局还说,这样陈队现在稍微提一下,以后病退了待遇也好点。”
陈郁垂着眼皮,嘴上说着于局有心了,看起来却不大高兴。
“其实我还想说,”滕梓犹豫半晌,还是有些没底气的问他,“杨诲既然来安州了,你要和他复合吗?”
“不了。”陈郁摇摇头,“当初是我不懂事、太幼稚,非要分手。如今想来分手也好,我命不久矣,和他在一起能做什么,让他看着我死吗?还是别惹他伤心吧。”
滕梓想了想,没想出安慰的话来。他又坐了片刻,等陈郁再次沉沉睡去,给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脚尖点着地,悄么声的出了会客厅。
慢步走到小洋楼门口时,滕梓扭头回望。楼园被精心布置过,每一处看似无意的摆设汇聚在一起,将整个园子变成了一个法阵。以楼园为中心,在不影响周遭生灵的前提下,方圆一公里内的灵气被更多的引向主体的小洋楼。
为人父母为子女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滕梓看着那些灵气发呆。那些灵气其实还不够他修炼所用,但是刚刚好可以让陈郁舒服一点。世间懂风水法阵的人不少,但能如此精妙布局的,不多。
“都说陈春大师命中无子,连收养的孩子,老天爷你也不愿放过吗?”滕梓沉沉的吐出口气,向木偶打了声招呼,沿着山路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