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色,“李相是想用一个贾仁,换他真正核心的安稳。让我们以为抓住了‘墨’,就此结案,他便高枕无忧了。”
“那……我们怎么办?明知是饵,难道不咬?”
“咬!”顾晏辞转身,语气果断,“不仅要咬,还要咬得逼真,让他以为我们上钩了。贾仁这条线要查,要大张旗鼓地查,做出全力以赴、即将突破的样子。但暗中,我们的重心要转移。”
“转移?”石坤和陈宇都看向他。
“李相舍出贾仁,必定认为我们会被吸引所有注意力。那他真正要掩盖的东西,此刻防备必然最松。”顾晏辞目光灼灼,“查贾仁是明线。暗地里,石坤,你带最可靠的人,顺着郑泊远之前提供的另一条关于军械库异常调动的模糊线索往下挖,不要经过任何官方渠道。陈宇,你利用你的关系,查查贾仁以及李相核心党羽最近半年的巨额不明资金流向,尤其是与北方边镇有关的。”
他思路清晰,瞬间完成了布局。你要弃子,我便佯装吃下你的弃子,实则直捣你的中军。
“明白了!”陈宇和石坤精神一振,领命而去。
顾晏辞独自留在书房,面色沉静。他知道,这场博弈已进入最危险的阶段。李相老谋深算,绝不会只有弃子这一招。但他顾晏辞,也早已不是只会横冲直撞的愣头青。
棋局已布,弃子已落。风暴正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