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马迹与父执冷语
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没事,秀儿。爹的性子,我早就知道了。”她低头,目光重新落在那些凝聚了她心血的书稿上,手指轻轻拂过墨迹未干的字迹。

    父亲的冷水并未浇熄她心中的火焰,反而让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想做之事的意义——正是这世间太多如此的偏见与束缚,才让女子寸步难行。她改变不了父亲根深蒂固的想法,但她或许能通过手中之笔,为其他女子多争取一分选择的可能。

    “他怎么说,都不重要。”明薇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重新提起笔,蘸饱了墨,继续书写起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和铺满纸张的书案上,宁静而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