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甑之尘
、疲于奔命的模样,又看看旁边那面容刻薄的赵母,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一股气堵在胸口,为明薇憋屈,又恨赵家母子这般作践人。她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反而可能让明薇更难做。

    她狠狠瞪了赵母背影一眼,收回目光,用力捏了捏明薇的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行了,我知道了。你…你自己好好的!有什么事,一定记得告诉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平,却也只能无奈地松开手。

    “嗯…”明薇低声应着,声音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