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银沙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那好,届时妾身便在……嗯,便在城南的望江楼恭候道友大驾?”
“望江楼,明白了。”令狐冲点头应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别过。
在回城主府的路上,途经一家名为妙音阁的青楼时,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被一位身材丰腴气质成熟的妩媚的女子亲密地挽着胳膊,从楼上款款走下。
令狐冲脚步微顿,而此时,苏凌川也恰好抬头,看到了街边驻足的令狐冲,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被熟人撞见。
挽着他的那位被称作渔娘的女子察觉到苏凌川的异样,柔声关切道:“凌川,怎么了?”
苏凌川迅速收敛了脸上的不自然,对着渔娘温柔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低声道:“没事,遇到一位朋友。”
他顿了顿,看着渔娘的眼睛,语气认真而温柔地说道:“渔娘,你且安心再等我一段时日,待此次秋闱科举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定回来为你赎身,迎你过门。”
渔娘抬眸望着苏凌川,眼中情意流转,微微点头。
这话别瞎说啊……
令狐冲嘴角一抽,这flag立的,真是猝不及防。
要是换做是电视剧里,这话说的保准是要出事的。
两人在妙音阁门口又低声细语了几句,渔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苏凌川也是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走到令狐冲面前,拱手一礼,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令狐仙师,好巧。”
令狐冲微微颔首,提醒道:“苏公子,时辰不早了。”
“的确。”苏凌川点了点头,邀请令狐冲登上马车,两人一起朝着城主府赶去。
妙音阁距离城主府算不上远,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城主府邸门口。
此时的城主府与昨日初来时完全不同,门前车水马龙,喧闹非凡。
各式各样的马车和轿子将府前宽阔的场地塞得满满当当,从装饰奢华配有家族徽记的豪华马车,到朴实无华仅能代步的简陋小轿,一应俱全,无声地彰显着来客各异的身家与官阶。
正在门口亲自迎客的付青山,远远看见表兄苏凌川和令狐冲从同一辆马车上下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快步迎上前,将两人迎进了府内。
此时的城主府内,比昨日更加热闹数倍。
中堂、偏厅乃至廊下,都摆开了宴席,宾客云集,谈笑风生,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还是表弟行事周全。”见付青山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苏凌川那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关于祖父看重表弟而放弃自己的事,他早有了心理准备,甚至乐见其成。
对他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情况,表弟混出了头,你好我好大家好。
令狐冲对这种应酬场面并无兴趣,与付青山、苏凌川在中堂处便拱手分别,自行回到了昨日居住的僻静小院。
一进院门,只见周小环正坐在石凳上,捧着一本关于术数推演之道的古籍,小小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周一仙也早已醒来,正站在院中,手里摆弄着那三支已然修复一新的五行令旗。
他将令旗按照特定方位插在地上,旗面无风自动,隐隐形成一个玄妙的阵势,空气中稀薄的灵气正被缓缓吸纳过来。
令旗里有他布置的聚灵阵,在阵法的加持下,他能以极少的法力催动阵旗的发动。
令狐冲走到石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闹声,笑道:“外面达官显贵云集,道长怎的窝在这小院里,不去寻些生意?”
要知道,外面这些可是整个苍宜城里最有权有势的那一撮人。
周一仙闻言,却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抿了口茶,道:“非也非也,老道我一生行走江湖,只求小钱,不贪大财,外面那些人的钱,拿着烫手,不合适不合适。”
令狐冲闻言不由得笑道:“道长这境界果然高于常人。”
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周一仙也不生气,反而很是受用地晃了晃脑袋,悠哉游哉地继续品茶。
令狐冲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东海之畔据说有异宝现世,青云门已然抵达,我准备明日便动身一探究竟,道长与小环,可要与我同去?”
周一仙放下茶杯,花白的眉毛皱起,仔细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东海之行,牵扯甚大,正道魔教精英尽出,局势必然诡谲莫测,凶险异常。老道我这点微末道行,去了非但帮不上忙,恐怕还会成为小友你的拖累,我们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若是有缘,日后江湖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