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对拳!脚对脚!肘对肘!膝对膝!头槌对头槌!
成是非一记势大力沉的开山炮拳砸在真定和尚胸膛,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定和尚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脚下碎石崩飞,却硬生生扛住,反手一记沉重的摆肘,狠狠砸在成是非的肩胛骨上。
成是非身体一沉,金身光芒急闪间左膝已然带着恐怖的罡风,顶向真定和尚腰腹,真定和尚咧嘴一笑,竟也以膝相迎。
如同两根巨大的铜柱对撞,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双膝交击处炸开。
两人身体同时巨震,同时退了一步,却又在下一瞬“轰”的碰撞在一起,四掌互抵,腰背低伏,如同角力的洪荒巨兽。
碰撞出的气机化作飓风,席卷四面八方。
两人额角的青筋皆是一条条凸起。
成是非狂吼一声,带动膝盖狠狠顶撞在真定和尚小腹。
气机透过他的后背,轰的一炸。
换做别人,在这一撞下早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可真定和尚岂是常人。
他腰身一弹,后仰的身躯猛的收回,头锤凶猛的砸在成是非的脸上。
涟漪状的气机霍然一炸,激起了成是非的血性。
脖颈青筋暴起,头颅同样金光大盛,猛然仰头,冲着眼前的卤蛋重重砸去。
真定浑然不惧,不闪不避,迎着那撞来的铜头,狠狠对撞过去!
咚!
两人头颅狠狠撞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
这一声巨响,超越了之前所有的碰撞。
刺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直冲云霄,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台边最近的几面旗帜拦腰吹断。
“好!打得好!”
台下,不知是哪派的年轻弟子看得热血沸腾,忘情地嘶吼出声。
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信,压抑了许久的观战席瞬间爆炸。
他们都习惯了运用内力各种花里胡哨的对战方式,哪里见过向今天这般刺激的肉搏战。
每个人的精神在这一刹那被释放出来。
多巴胺在疯狂分泌,肾上腺素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疯狂上涌,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狂跳和血管中血液流淌的声音。
一股对绝对力量的崇拜与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所有年轻的热血。
“就知道这家伙一点谱都没有,这就把底细全交了。”备战的区域,张山峰按压着自己的眉心,满是无奈。
一边的孙灵明也是龇牙咧嘴,手里的乌金铁棒往地上猛戳,这才赞同道:“尽会胡来。”
场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同时向后仰倒。
真定和尚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头颅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铜钟在颅内疯狂敲打。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脚下虚浮,庞大的身躯如同喝醉了酒般踉跄后退。
成是非同样不好受,额头金光明显黯淡了几分,眼前的场景亦是天旋地转。
两人皆是努力平复着呼吸。
就在某一个瞬间,真定和尚再度动了。
粗壮虬结,宛如象蹄般的大手豁然张开,在空气中撕裂出滚滚风雷之声,宛如乌云罩顶朝成是非的头顶拍去。
成是非却是没有去管这一掌,全身金光如同燃烧的烈日,打出了一个简单的日子冲拳。
真定和尚古铜色的胸膛,猛地向内塌陷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纹,以拳印为中心,瞬间扩散至他整个庞大的身躯。
成是非那边同样不好受,被这一掌直接拍进了地里,脚下的青石砖几乎全部碎掉。
轰的一声。
成是非和真定和尚皆是瘫倒在地。
一个金身消退,一个横炼被破。
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尸在地上。
都没有失去意识,眼睛睁得浑圆,胸膛也都在剧烈的起伏。
“你说咱们要躺到什么时候?”
成是非问道。
“不急,得等我缓口气。”
真定和尚不急不缓,虽说自己横炼被破,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服下丹药后两个时辰便能回转过来。
成是非更是没怎么损伤,金身消退纯纯是因为内力耗尽。
“两位,能否再战了?”
成不忧跃上被气劲崩的稀碎的擂台,嘴角直抽。
“打不了了,我输了。”真定和尚抬了抬手,认输道。
“大师不是在开玩笑?”成不忧确认了一遍。
“这事还能开玩笑?输就输了。”真定和尚反问了一句,彻底躺平。
见此,成不忧才高声宣布道:“半决赛第一场,华山成是非对少林真定,成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