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在被蹂躏。
“林少侠,别分心啊,再努努力,贫道就快坚持不住了。”
甚是费力的将林平之的剑送到一旁,张山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一脸凝重的说道。
林平之嘴角直抽,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认真一点好不好啊。
张山峰也是没有法子,临上场的时候冲虚老道特地找到了他。
和他说在江湖上混多少得沾点人情世故,不能什么事都一根筋。
让他这一场和林平之论剑的时候放些水,多少斗个几回合,让对方不要输的那么难看。
他当时就打了包票,说一定会让林少侠尽兴。
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演了,怎么感觉不只没有一点用,对面林少侠的火气还更大了。
“臭道士,我和你拼了!”
林平之左想右想,这牛鼻子气还是咽不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可忍!
这姓张的小道士杀人还要诛心,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决心要和张山峰爆了的林平之提着剑便冲了出去。
也不管什么防御了,非要攮你一剑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剑影重重叠叠,空气被无数道剑光反复切割,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锐响。
整个论剑台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疯狂舞动的银色荆棘丛中。
林平之的身影彻底化作了一道在银光风暴中穿梭咆哮的青影,围绕着张山峰那岿然不动的核心,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自杀式猛攻。
张山峰的道袍被凌厉的剑气激荡得猎猎作响,心中长叹一口气。
果然啊,自己还是太过单纯,连骗人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他脚下生根,身形如风中磐石,看似缓慢地移动着,每一步都踏在风暴最薄弱、气流最平缓的间隙。
手中青钢剑挥洒出的浑圆剑圈,此刻不再是简单的防御,而是如同一个包容万物的巨大漩涡。
那狂暴的银色剑雨,每一道足以开碑裂石的锋芒,刺入这漩涡之中,皆如泥牛入海。
剑圈流转,或引、或带、或粘、或卸,将毁灭性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导入脚下的石砖,导入身周的流风,导入无垠的天地。
剑圈所及之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凝滞,形成一片绝对的领域。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打到最后,林平之是遭不住了,内力耗尽,以剑拄地,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如牛。
反观那张山峰,依旧道袍飘飘气息匀长。
只是在见到林平之看向自己时,立马变脸,装做一副我也很累,差点就要撑不住的模样,额角也装模作样的渗出了几滴汗珠。
你妈……
林平之彻底放弃了,把头一仰,绝望的躺倒在地。
毁灭吧,他累了。
……
讲武台上。
一双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冲虚道长的身上。
张山峰那拙劣的演技让他们产生出一种这冲虚老道是不是已经勇到了在故意给华山派难堪的想法。
冲虚道长本人也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压根不敢去看老岳的眼睛。
第131章 一浪更比一浪强
“冲儿,你对这个张山峰如何看?”
距离演武场尚有一段距离的山峰上,风清扬与令狐冲并肩而立。
我站着看……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令狐冲还是道:“太极剑法已入了化境,若是没有我的话,未来的天下第一,必然是在成是非和他们三人之中诞生。”
单就林平之方才的表现来说,已经着实能够称得上亮眼。
只可惜,还是没有突破太极剑法的柔劲。
“唉……”风清扬闻言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世界已经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这些妖孽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以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这一年竟然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涌。
这叫其他江湖客怎么活。
现在他们还年轻,武功还没有大成,就已经压的大部分江湖中人喘不过来气,你且看再过二十年。
到时候那就是满天的神仙在那乱飞,底下人在那干瞪眼。
“真定和尚上场了。”见风太师叔有些心不在焉,令狐冲便出声提醒道。
风清扬回过神,目光看向场中。
这一场是真定和尚对穆悦儿。
真定和尚一手九环钢刀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也没什么章法。
听说是见大家都带了个兵器,这才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