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一众高层,老岳、宁中则、封不平等人已然等候在此。
令狐冲与众人目光交汇,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站到岳不群身后半步的位置。
不过多久,各派掌门皆是走上台来。
场上也汇聚了来自各门各派、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按门派或地域分片而立,旌旗招展,好不热闹。
岳不群上前一步,运起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诸位武林同道!承蒙厚爱,齐聚华山……”
就如同前几日与令狐冲商量的那样。
十日两赛段,一赛段五日。
前一赛段为天骄赛,参赛者为年轻一辈。
后一赛段为豪侠赛,参赛者为各派掌门或是长老。
比赛方式为抽签对决,直至决胜。
令狐冲属于关底守关BOSS,第二赛段优胜者便能与令狐冲问剑。
就在岳不群声音回荡,全场目光聚焦讲武台之际,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突然从恒山派所在的区域响起。
紧接着,那片区域如同炸开了锅,恒山弟子们怒喝连连,人群剧烈地骚动起来。
有四人挟持着一个女尼,正戒备地穿过人群,走上前来。
岳不群面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心道真有不怕死的,胆敢在今日折损他华山的面子。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左冷禅。
只不过目光瞥过之时,见左冷禅一脸的幸灾乐祸,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左冷禅阴险狡诈,若是今日是他的手笔,绝不会是这般作态。
“好像是黑白双煞。”昆仑派掌门震山子这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他一说话,另外几家来自西域的掌门人也都接连附和起来,连连点头。
当初玄冥二老被张无忌废去武功,便远遁西域,寻找传人,玄锷子玄铵子师兄弟便是他们的后人。
一手玄冥神掌当年在西域也是打下赫赫威名,最后却是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西域武林都以为他们死了,未曾想今日出现在这里。
“另外两人呢?”老岳接着问道。
“左边的似乎是蒙古密宗的谙达法王,右边的……”
“右边的应当是巴特尔尊者。”
娱乐是个圈,科学是个圈,武林同样是个圈。
一众掌门你一言我一句,便将来人的身份说了个明白。
这四人皆是二十多年前活跃的魔道高手,同样是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不见,今日又莫名的出现在华山上,还挟持了恒山弟子,其中若是说没什么阴谋,那便是将他们当成傻子在忽悠。
几人正眼神交流着,这四人已然挟持着仪琳走到讲武台前。
“令狐少侠!”玄冥双煞中的师兄,面容枯槁如鬼的玄锷子率先开口,对着令狐冲开口道:“还请速速交出《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的秘籍!否则……”
说着,他扣住仪琳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仪琳痛哼一声,脸色更白:“否则,老夫立刻送这小尼姑去见佛祖!”
他的身旁,玄铵子更是发出一声怪笑,高声道:
“令狐少侠!方才我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与这小尼姑眉来眼去,结伴同游,好不亲密,想来是你的姘头吧?
哈哈哈!不想你这姘头香消玉殒,就乖乖交出神功!否则,就休怪我们辣手摧花,让你这俏姘头死得很难看!”
“住口!休得污蔑我恒山弟子清白!”定逸师太气得浑身发抖,剑尖直指玄铵子。
岳不群则是冷笑一声,淡淡道:“荒谬!我华山派乃名门正派,和古三通那等恶贼怎会有所联系,尔等邪魔外道休得信口开河。”
“信口开河?”
指认为谙达法王的密宗老者,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声音如同闷雷:
“令狐少侠当初不过一代浪子,武功虽精妙却远未至绝顶,为何去了天牢第九层之后,便如潜龙出渊,一飞冲天,短短半年,功力便深不可测,甚至能和东方不败一战,若非得了那古三通的传承,怎的不见令狐少侠先前闯出名堂?”
这就纯属是瞎扯了。
熟悉令狐冲的都知道,令狐冲在入天牢之前便已经少有敌手,陕西山西境内早已打出了赫赫威名。
但他们知道,底下其他的江湖客们可不知道。
谙达法王这番话一出,整个演武场千余弟子皆是愕然。
一时间讨论声不断,显然已经有不少人认准了这个事实。
所谓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便是如此。
少数的替令狐冲辩解的话在大量的谣言浪潮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窃窃私语声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