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充当这次论剑大会的场所再合适不过。
一场是前五日,各派弟子之间的比斗。
一场是后五日,各派掌门长老之间的比斗。
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每派都只能派出三人,两两对决,由抽签决定对手,胜者进阶,直到决出最后一人为止。
“为师这般安排,冲儿觉得如何?”老岳目光炯炯的盯向令狐冲,语气里带着兴奋与期待。
“师父的安排自然天衣无缝,弟子叹服。”令狐冲嘴角微微勾起,朝着岳不群拜了拜,恭维道。
“啧,你这般状态,还是莫要拍为师的马屁了,得慌。”老岳抖了抖身子。
这一脸的淡漠配上这谄媚的发言,着实令人觉得古怪,如鲠在喉一般,哪哪不得劲。
“对了,珊儿可知道这件事了?”
“尚未。”令狐冲摇了摇头:“出关到现在还未见过师妹。”
“也是,她应当是跟着孙长老下山去了。”老岳恍然的点了点头,自家女儿难得能找到感兴趣的事,老父亲自然是要全力支持。
不过说到这个,他心里又生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这幅模样,应当不影响传宗接代吧?”
这个问题一出,饶是以令狐冲如今这般状态也难免嘴角一抽。
他见老岳这般郑重其事,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师父,弟子还是觉得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华山派的出战问题。”
华山派长老一辈自然是不怕,可弟子一辈却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应战人选。
作为东道主,华山不管是在前一场还是在后一场都要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方才可以稳得住威名。
可而今的华山,稍微有些看头的也就林平之和陆大有两人,总不能让令狐冲也代表弟子出战吧,那不是欺负人吗。
“冲儿说的正是为师焦虑的。”
果不其然,一谈到华山派,老岳的心思就完全被吸引过来。
他草拟出了一份名单,交到令狐冲的手上。
这上面刚收入门墙的新人,也有一直就在山上的老人。
可基本都不尽如人意。
这让老岳生出了一种后悔之感。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那般心急的让劳德诺风邪入体,也不知道现在动手把他救回来还能不能行……
“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就是不知他考虑的怎么样了。”令狐冲开口道。
“谁?”岳不群惊奇道,难不成华山上还有他没有发掘出来的天才?
“古三通的儿子,只是还未下定决心要拜我为师。”令狐冲算了算时间,都过去这些时日了,怎么也该考虑清楚了。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总该给个准信。
总不会是逃了吧。
古三通的儿子!?
老岳的眼神顿时就清澈起来,他怎么没听说过古三通还有儿子,还被自家大徒弟看中了。
还有方才令狐冲说的,什么叫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拜师,这是什么话?
我家冲儿天下无敌,收你这个仇敌之子为徒那是以德报怨,你还犹豫上了。
“简直不识好歹!”老岳冷哼一声。
令狐冲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是那句话,他尊重成是非的每个选择。
就算他心生胆怯,不告而别,他也不会把人捉回来,只是会安排下去,确保他的人身安全,余生无忧。
“唳!”
便在这个时候,小白在莲花峰上空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鹰啼。
令狐冲透过小白的双眼向山道上看去,一个人影正气喘吁吁的向上攀登。
“看来师父的徒孙有着落了。”收回视线,令狐冲瞧着岳不群说道。
“哦?”
怀着好奇,岳不群与令狐冲一道来到山门前,一入眼的就是瘫坐在台阶上,好似一滩烂泥的成是非。
岳不群不解地转头,眼神中透露着困惑,这就是你说的古三通的儿子?古三通的儿子就这?这也不行啊。
“他父亲给他留了一些东西。”令狐冲解释了一句,也算是为之后成是非的武功大进做个铺垫。
岳不群顿时明了,想来应该是不败顽童留下的武功秘籍和天材地宝。
他倒是没有怀疑令狐冲说的话,一来令狐冲没有必要骗他,再者,不败顽童当年也是能令小儿止啼的存在,他留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不带奇怪的。
“令狐大侠,我能提个意见吗?”成是非好不容易缓过来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引起了岳不群的兴趣,这幅混不吝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令狐冲:“有什么意见,只管说给我听。”
“这位兄台,你是哪位?”成是非见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