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也算是混江湖混出来的经验了。
靠窗的位置既可以观察屋外情形,若是遭遇险境逃脱起来也容易,不会被人包了饺子。
三人这边正吃着,下方的街道上却是热闹了起来。
人群似潮水般涌动聚拢,声声叫嚷此起彼伏。
“又出什么事了?”聂紫衣暗暗叫苦,不会这么倒霉,出来逛个街都能遇到有人惹事吧,连忙探出头去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坐在靠外侧的令狐冲奇怪道。
“有个家伙偷了楼下包子铺的包子,正被他爹教训呢。”岳灵珊看了一眼后就失了兴趣,却见聂紫衣勾起了嘴角:“岳妹妹这回倒是看得浅了。”
“啊?”岳灵珊重新探出头,眯起眼睛细细观察了一阵,这才瞧见那所谓的父子,正趁着人群拥挤,浑水摸鱼的偷人钱袋。
那个“儿子”一边在“老子”手上假意挣扎,一边用余光留意着“老子”的动作,配合得极为娴熟。
“唉!他们怎么能这样!”岳灵珊气恼不已,那些围观的百姓皆是良善之人,有不少还在帮那“儿子”说话,可他们却是恩将仇报,窃人钱财,着实是可恶。
见小师妹这幅神情,令狐冲也被勾起了兴趣,唤出小白瞧了一眼,眼前顿时也是一亮。
下方那当儿子的身影周身散发着氤氲的灵光,不管是从质上还是从量上来看,都要远远超出笑傲江湖的女主任盈盈以及剑雨的女主细雨。
果然,缘之一字妙不可言,先前他便估算着最近也该是成是非被卖进宫里的日子里,这才想着在京城里逛逛,碰碰运气,没想到这便遇上了。
第79章 全真古墓
令狐冲嘴角一咧,随即便看向聂紫衣道:“聂千户,咱们走一趟,送他们进诏狱。”
“诏狱?”聂紫衣愣了愣,像这种小偷小摸就算是送到官府里也就是打一顿板子关上几天的事,怎么到了令狐冲这边就要送进诏狱了,面色古怪道:“你和他们有仇?”
“有仇谈不上,只是觉得那个儿子和我有缘,逗他玩玩。”
令狐冲凑到窗边向下看去,成是非插科打诨的模样看得他甚是欢喜。
若是有机会能进入天牢第九层,便能以此为凭从古三通手上换得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
这两门功法令狐冲可是馋了许久了。
“锦衣卫诏狱岂是你用来逗人取乐的地方!”聂紫衣嘟囔了一句,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令狐冲还大了她不止一级,只得乖乖听命:“那那个老子呢?”
“畜生一个,毫无底线,杀了喂狗。”令狐冲头也不回的道。
“随你咯。”聂紫衣耸了耸肩,放下筷子,从二楼一跃而下,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底下的成是非和张老三就头顶一个大包,扑街在原地。
“师兄,你不会连这小偷也想带回华山吧?”岳灵珊的神情更加奇怪,按照令狐冲近些天来的行为逻辑,她觉得很有可能,不过一个小偷能成什么事?
“我想带他老子回华山。”令狐冲在桌上放下买单的银子,带着岳灵珊起身去寻聂紫衣。
老子?他老子不是被杀了喂狗了吗?
岳灵珊摇了摇脑袋,不再多想,跟着令狐冲转过街头就看到了聂紫衣一只手抓着一个后衣领,拎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劳烦费心,吓吓这小子就行了,过几日我再去接他。”令狐冲朝着聂紫衣拱了拱手,诏狱这种地方他一个临时工进去不太合适,只能委托聂紫衣帮着行事。
“放心吧,保管好好治他一顿。”聂紫衣咬牙切齿的道。
原来还有半天的购物计划,就因为这两个家伙被迫取消了,不揍他们一顿,难消她心头之气。
“随你,别玩残了就行。”
成是非虽说心怀大义,本性纯善,但这些年像这种鼠盗狗窃坑蒙拐骗的事情也没少做,吃些苦头也好。
“走了。”
聂紫衣点了点头,叫来马车,一手一个将人丢了上去,驾车离开。
而在聂紫衣离开后,岳灵珊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折道去了牟尼院寻妙玉谈心,令狐冲则是来到了京城南郊的一处名为“绿柳”的庄园里。
一看便知道,这是万三千万大官人的手笔。
山庄里,目光所及,一片垂柳,叠石为山,水声淙淙。
令狐冲沿着水边回廊徐行,行至水榭深处,一架九曲木桥横跨碧波。
万三千便站在桥上俯身凭栏,赏池中荷花,偏头见到令狐冲来寻,当即便心生喜意。
“令狐少侠,许久不见。”
“万大官人动作倒是快。”令狐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