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咱们也回去吧。”岳灵珊也跟着道。
原本两人在这你侬我侬好好的,都已经到了情意上头水到渠成,偏偏这家伙过来搅局,岳灵珊也就失了在这里找刺激的心情,说着就要拉令狐冲的手一起下山。
“再等等。”令狐冲顿了顿,在岳灵珊奇怪的眼神下,轻笑道:“患了失魂症的那位正在会客,咱们现在回去岂不是搅了她的好事。”
“哦~”岳灵珊怪叫了一声,啧啧道:“这妖女,师兄你都不准备追究她了,她还想对咱们动歪心思,还买凶杀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正不一定是正,但邪多半一定是邪。”令狐冲赞同道。
正道里害群之马肯定不少,但魔道里能洗一洗的不能说没有,但绝对不多。
任盈盈是任我行的女儿,又自小和旁门左道打交道,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在令狐冲心里,在私德有亏的情况下,起码得在大是大非面前有坚定的正向立场,不然便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
客栈。
任盈盈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眉头紧蹙。
她是想趁着令狐冲不在,看能不能冲击一下被封住的死穴,未曾想她才刚刚调动一点内力,便引得体内剑气反噬,现在就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经脉里撕咬她的血肉,让她疼痛不止。
“盈盈。”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蓝凤凰从外界走出,看任盈盈如此状态一脸痛苦,急忙凑上前将她扶起坐好。
“你怎么来了?快走,莫要被他们发现了。”任盈盈对蓝凤凰的到来很是惊怒,她受辱至此,可不能因为蓝凤凰一时的心疼而毁于一旦。
“放心吧盈盈,我亲眼看着他们上的庐山,庐山路陡,一上一下怎么也得到后半夜。”蓝凤凰解释了一句,便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他对你用刑了?”
“他在我体内留了剑气,稍有动作,便如同万蚁噬心。”听蓝凤凰如此说,任盈盈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接着咬牙切齿道。
“我这里有蝎鬼丸,能麻痹经脉,你先服下,会好受些。”
蓝凤凰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玉瓶,拔下瓶塞喂给任盈盈,任盈盈这才好受了许多,接着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那人怎么说?”
“那人答应了,这段时间就会动手,岳灵珊那边我也已经安排妥当。”蓝凤凰点了点头。
“那就好。”任盈盈的心总算是宽慰了不少,她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坐等他们狗咬狗。”
蓝凤凰见任盈盈变成如此模样,脸上满是心疼,她还想在这里多陪任盈盈哦一会儿,却在任盈盈的接连催促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而在蓝凤凰离开之后不久,令狐冲便带着岳灵珊回来了,这让任盈盈对自己的决定无比的庆幸。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令狐冲三人继续朝着江南的方位进发,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在下午时分来到了鄱阳湖外的渡口,租下客船准备第二天便经鄱阳湖入长江一路到池州去到九华山。
这令得任盈盈有些着急了。
一旦客船入了江,想要动手就又得迟一些日子。
好在她等了这么久,那人终于是有了动作。
更加恰巧的是,蓝凤凰安排的杀手也在这个时候聚集到了鄱阳渡口外外。
“无巧不成书啊。”望着眼前的鄱阳湖,令狐冲感慨了一声,小白在天空中盘旋,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被他映入眼底。
岳灵珊好奇的投过眼神,却见令狐冲捏了捏她的脸蛋,嘱咐道:“要是打不过,就喊人。”
一瞬间,岳灵珊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为了这一天准备了都有半个月了,早就跃跃欲试了,都不用令狐冲多说,当即紧了紧腰间止水剑。
她和令狐冲早就商量好了,这群杀手让她试手,至于“那人”的人,自然是由令狐冲来解决,虽然两拨人马可能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就是了。
入夜时分。
令狐冲与岳灵珊房间的窗纸被一根细管捅开,一股白烟从细管中涌入房间里。
岳灵珊在令狐冲无奈的眼神下好奇的嗅了嗅,顿感一阵眩晕,下一刻便又恢复如初。
见岳灵珊玩的够了,令狐冲也不再等待,随手一道指力将屋外之人点杀,即刻便冲了出去,一来到院里,一道煊赫的刀光便从黑暗中陡然斩出,直杀令狐冲的脖颈处。
这一刀无声无息,好似从虚空中斩来,携带着无穷的杀意。
这并非是中原的武功,而是来自东瀛的忍术。
这一刀下,寻常高手也只有等死的命,可在令狐冲看来,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