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掩饰的厌恶。

    杨将军半个月多前才与义父畅谈,言称要揭露曹正淳一党的结党营私的罪行,今日便在刘府得到了杨家被灭门的消息,果真是一群祸害栋梁的阉狗。

    “段大人此言差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东厂食君之禄,自然是要担君之忧。”

    赵靖忠枪指曲洋:

    “此贼先惑刘大侠,再杀杨将军,最后在假意归顺护龙山庄,定然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我东厂如今揭发了他的真面目,使护龙山庄免遭灾祸,段大人应当感激才是,而不是在这阻挠办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曲洋冷哼一声。

    他道嵩山怎得有那般大的能耐搜清他的底细,原来是傍上了东厂。

    这群阉狗也是栽赃嫁祸的一伙好手,近些年不知残害了多少有志之士,与嵩山派一丘之貉,如今联合,当真是应了蛇鼠一窝一词。

    “欲加之罪?曲洋,你的意思是我冤了你?”赵靖忠在白马上背部挺得笔直,手里银枪在阳光下煜煜生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常山赵子龙。

    “曲某与你口中的杨将军毫无瓜葛,平白无故杀他作甚。”曲洋恼怒道。

    “魔教中人行事还需要什么理由,”赵靖忠嗤笑一声,厉声道:“世人皆知黑血神针乃是你曲洋的绝技,你还作何狡辩!”

    “放屁!半个月前我还在江南,哪有时间去京城杀人……”曲洋还欲说话,段天涯伸手打断了他:

    “杨府灭门一案我护龙山庄自会查清,禀明圣上,不劳公公费心,至于曲洋,他已经用任我行和向问天的性命完成了义父的任务,我相信他不是公公嘴里的灭门之人。”

    “一说便是任我行和向问天,却是连一件物证都拿不出来,”赵靖忠冷笑一声:“怕不是段大人受了此贼哄骗。”

    “……”段天涯一阵语塞。

    的确,他没有见到任我行和向问天的尸体,只是因为刘正风说了令狐冲参与了这件事便先入为主的相信了。

    “……”曲洋也说不出话来。

    以他对任盈盈的了解,这个时候,任我行和向问天的尸体应当已经被她手下的部曲挖走带走了,搞不好连周围所有的痕迹也都被清理干净。

    直到这个时候,曲洋才有些后悔自己的妇人之仁,没有听令狐冲的话带着任我行和向问天的脑袋回来,平白添了这许多麻烦。

    “刚刚段大人不是说令狐少侠也在吗?问问令狐少侠不就行了……”

    这时突然有人在人群之中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哪个又不是功力深厚耳聪目明之人,纷纷将目光移到了看了半天戏的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嘴角抽了抽,很想看看是哪个龟孙拉他下水,不过此刻显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令狐师侄,曲洋所说的可是真的?”定逸师太焦急地问道。

    事实上,在曲洋带着神侯的招揽令出场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已经对刘曲二人勾结之事有了定论,现在该讨论的,是曲洋是否如他所说的那般弃恶从善,改邪归正。

    “是真的。”令狐冲点了点头,这让定逸师太心神大定:“那尸体……”

    “碎了,尸骨无存。”令狐冲言简意赅,很不想去管刘正风和曲洋的闲事。

    曲洋也知道令狐冲为什么这个态度,自然也不会升起责怪之意,反倒是无比的自责,直到现在为止,令狐冲还在为他的过失找补,果真不愧天下第一君子之名!

    “碎了?”赵靖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策马拨开众人,来的令狐冲的身前,阴阳道:“久闻华山派令狐少侠功力深厚,今日听来,果真不假,竟然能连任我行那般的江湖名宿都能败于你手。”

    “唉……果然是个老阴阳人,”令狐冲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赵靖忠:“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嗯?”

    还不等赵靖忠明白令狐冲说的是什么意思,玄冥剑出鞘,一道几乎笼罩了一方天地的剑光便自下而上亮起。

    砰的一声。

    赵靖忠坐下的白马整个炸成了一片血雾,赵靖忠一屁股坐在地上,白马的血溅了他一身。

    “这……”段天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令狐冲比上次在华山上时更强了!

    上次时他还能捕捉到他的动作轨迹,而今竟是连他是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了!

    “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令狐冲居高临下俯视着赵靖忠,问道。

    “没……没了。”赵靖忠脑袋直摇。

    “没了就滚。”等到血雾完全落下,令狐冲才撤开了护体剑气,很是嫌弃的向后靠了靠。

    赵靖忠的腿已经软了个彻底。

    相比较其他东厂番子,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惜命。

    当初在徽州城,他在独自面对段天涯时一杆银枪如同星芒坠地,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