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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马车。
任盈盈从沉睡之中缓缓睁开双眼,陌生的顶棚与气味让她一阵失神,她尝试着观察四周,映入眼帘的先是陌生的剑,再是陌生的人。
这人盘坐着,剑放在双膝上,闭着眼,像是在坐禅。
“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任盈盈怔了怔,她双手撑着支起身子,然后就听那人说:“史留香我已经杀了,你爹和向问天也都被曲洋埋了。”
“史留香……是谁?我爹、向问天又是谁?”任盈盈捂着头,眉头轻蹙。
“哦?”听任盈盈这么说,令狐冲略显惊疑的睁开双眼,正与任盈盈的迷茫懵懂的眼神相对。
“这下倒是有点意思了。”令狐冲嘴角勾起笑意,让正在驾车的曲洋靠边停下。
曲洋一阵诊断,最终不确定的说道:“圣姑应当是惊惧过度导致的失魂症。”
“失魂症?”令狐冲失笑一声,摇了摇头:“曲先生啊曲先生,人家都已经把你卖了,你又何必还顾念着往日情分。”
曲洋讪讪的咳了咳,不做应答。
“罢了,权当你是真的得了失魂症了。”令狐冲瞥了一样任盈盈,不再去管,继续闭目打坐起来。
第47章 大盈仙人
马车一路西行,按照原定计划在金盆洗手大会之前赶回到衡阳。
在刘正风惊喜的眼神下,曲洋向他讲述了这一路发生的诸多事情,在得知任我行和向问天暴毙的消息后喜不自禁,但在问及可曾砍下二人头颅充作凭证的时候,场面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天可怜见,令狐冲都已经把头割下来丢曲洋面前了,临了临了曲洋又给他们缝上了。
给令狐冲直接看麻了。
只能说曲洋虽然比刘正风好一点,但从骨子里都是和刘正风一样的人。
颇具浪漫主义情怀而逃避现实主义压迫。
当时令狐冲就表示,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想怎么办怎么办吧,二位的事他是没法子了。
这不,刘正风在经过一阵诧异之后,很是贴心的体谅了曲大哥的想法,并认可了曲洋的作为。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连连鼓掌,这趟来衡阳去江南,正事没办几件,戏倒是看了个全彩。
还有那位“惊惧过度”“失魂症”的圣姑,这一路上都在悄摸摸的给不知道什么人留下标记。
只能说当真是有趣,他也开始期待这位原著的女主能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她手里的牌应当不多,在那群三教九流都被他屠戮殆尽的情况下,除了五毒教,应该就只剩下她投靠不久的那方势力了。
按照风清扬所说,日月神教在任我行掌权时期和东厂态度暧昧,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东方不败篡权之后便也就断了,曹正淳也在最近找到了左冷禅作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