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令狐冲轻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调笑道:“二位也是心大,派这哼哈二将过来,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来了。”
“让令狐贤侄见笑了。”刘正风的声音从矮墙的另一边传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翻墙而过,落到令狐冲的面前,正是曲洋和刘正风。
刘正风从令狐冲这里看到那被剑气洞穿的墙壁,心中只觉得大事不妙,匆忙离开便是去曲洋的住处查看。
在见到曲洋毫发无损时不由得松了口气,可还没等这份喜悦逸散开来,他就从曲洋那里听说了任盈盈的要求和左冷禅的谋划,心当时就冷了一半。
好在相比较这位绝对的艺术家而言,曲洋还是多了些头脑,在确定令狐冲和刘正风的关系之后,很是果断的将令狐冲当成了救命稻草。
“这位是?”令狐冲看向眼前的黑衣老者,见他气息稳定,便知他不是昨夜那人。
没有任何的废话,曲洋朝着令狐冲扑通一声跪下,拱手道:“曲洋见过令狐少侠,还请令狐少侠救刘兄一家性命,曲洋愿以性命相抵。”
“曲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刘正风怒道:“你我兄弟之间早已同生共死,哪有让你抵命救我的道理!”
说罢,刘正风也跪了下来,对着令狐冲道:“令狐贤侄,还请看在你我同属五岳剑派的份上,救曲大哥一命,有什么要求,贤侄尽可以提。”
“救不救的,刘师叔得先让我知道出了什么事。”令狐冲一手虚抬,磅礴的内力宣泄而出,刘正风和曲洋二人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将他们托起又按着坐在凳子上。
“这……”曲洋和刘正风面面相觑,有关令狐冲的武功,从别人嘴里听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一回事,亲身感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人眼里各自露出喜色,曲洋当即便开口,将任盈盈逼迫他前去营救任我行以及左冷禅想要对刘家发难以稳固地位的消息全数告知给了令狐冲。
“好叫令狐少侠知晓,昨夜来探少侠深浅的便是神教左使向问天,他被少侠重创后找到了老夫,毕竟共事多年,老夫无法坐视不理,嵩山派的消息便是他在伤势稳定之后告知老夫的。”
令狐冲好奇道:
“既然你们神教的圣姑已经向曲先生抛出了橄榄枝,为何曲先生不顺势应承下来?
左右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能保全性命不说,还能在任我行面前当一回火中送炭的肱股之臣,何乐而不为?”
“令狐少侠说笑了,且不说曲某早已发誓不再插手江湖之事,单论任教主和圣姑的行事作风,就算我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救了任教主出来,之后也难再有安宁之日,我也就罢了,可刘老弟一家何其无辜。”
曲洋苦笑一声:
“再者说了,我和刘老弟相处甚秘,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意外,偏偏在他准备金盆洗手的时候走漏了消息,偏偏圣姑在这个时候准备去营救前教主,此中巧合,谁又能说得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45章 顺藤摸瓜
想想也是,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日月神教混到长老的地位,曲洋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只是更多的时候是无可奈何罢了。
令狐冲捏起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其实于他而言,新出现的这个变故并非是坏事。
江南那般大,西湖那般广,若是没人带路,他想找到梅庄还着实得费上一番功夫。
现在倒是好了,带路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曲先生不妨试着先答应他们,先混过举办在即的金盆洗手,之后的事,我会替你们收尾。”令狐冲说道。
曲洋只是一瞬间就猜到了令狐冲的想法:“令狐少侠是想从任教主处下手?”
令狐冲轻笑一声,开口道:“既然麻烦都是任我行和任盈盈找出来的,从根本上让他们消失,你们的麻烦才能彻底解决。”
相比较于嵩山那点三瓜两枣,他还是更中意于任家父女和向问天。
不说别的,单是任我行和任盈盈这一个前期BOSS,一个原著女主,能给令狐冲带来的收益都远不是区区一个嵩山派能媲美的。
“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曲洋眼眸之中愈发明亮了起来。
营救任教主这件事,圣姑必然会倾尽全力,搞不好都会亲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