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东厂相助,此番大仇,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岳不群。
“走吧,莫要误了时辰。”将脑海中繁杂的思绪斩去,左冷禅吩咐起来。
因为是参加婚宴,这次嵩山派前往的华山的人选就只有六人,除了左冷禅和丁勉,还有四个弟子负责携带礼品。
说来也巧,嵩山派与少林寺虽然同住在嵩山上,但各自所处的山峰不同,各自下山的路径也不尽相同,此番去往华山贺喜更是没有提前商量过,却在官道上不期而遇。
“陆竹大师。”
左冷禅看了眼手上抱着一个剑匣,背后同样背着一个等人高匣子的陆竹,表情上颇为克制,费彬之死他早已去信问询过陆竹,得到的答案却是无可奉告,此番不期而遇,颇有一些尴尬。
“左掌门也是去参加令狐少侠婚礼的?”陆竹倒是毫不在意的冲着左冷禅打起了招呼。
他虽是出家人,却并不迂腐,费彬此人,心狠手辣,令狐冲杀之,他没有任何异议。
“正是。”左冷禅应了一声,既然陆竹主动搭话了,他也不好让气氛僵化下去,他瞥了一眼陆竹身后的匣子,顺着话题继续道:“这便是陆竹大师准备的贺礼,颇为别致?”
“此物才是贺礼。”陆竹掂了掂自己手上的剑匣,接着道:“至于这个,只是一个彩头罢了。”
彩头?左冷禅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瞬间又被他自己掐灭。
毕竟罗摩遗体这么重要的东西,少林寺怎会允许陆竹轻而易举的带出来,又转手作为彩头送给华山,他真是想罗摩遗体想疯了,才会诞生出这样荒谬的想法。
虽说这次的相遇只是一个插曲,但既然遇到了,再行分道扬镳之事总是古怪,加之嵩山与华山之间并不算远,左冷禅索性便和陆竹同行。
他们提前三天出发,时间极为充裕,抵达华山时,刚好是婚礼当天的上午。
等到了华山门庭前,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都是熟人。
陆竹向左冷禅告了声罪,即刻便去拜会了岳不群。
今日的岳不群格外的不同,他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紫色锦袍,袍服上以金线绣着松鹤延年的纹样,嘴角噙着一抹温润平和、无懈可击的微笑,站在堂中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个宾客。
“岳掌门。”陆竹抱着剑匣施了一礼,寒暄了几句,就询问起令狐冲的所在,经过徽州一行,岳不群已经默认令狐冲和陆竹交好,也不做多想,从人群里拉过来来回回走动的施戴子,让他带着陆竹去令狐冲的小院寻人。
二人穿过正气堂,七拐八绕,这才来到了令狐冲的“为所欲为阁”。
“为所欲为阁,果真是令狐少侠的风格。”
站在小院门口,陆竹目送施戴子离开,乍一抬头,便看到了这样一副牌匾,不由得失笑起来。
他踏步而进,不过多久就听到了房间里正在和岳灵珊说笑的令狐冲的声音。
新娘子在婚礼前就到了新郎官的屋里,这若是放在世俗怕是不知道要招来多少非议,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本身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任谁也不会说些什么。
“令狐少侠。”陆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里面的玩笑声戛然而止,而后就是噔噔噔踏步的声音。
里间的门被打开,一袭大红锦缎的令狐冲挽着同样是凤冠霞帔的岳灵珊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一见到陆竹,令狐冲就下意识的挑了挑眉,不是其他,只因此刻的陆竹跟个五百瓦的大电灯泡似的,闪闪发光。
第33章 给大家整个活
进到屋里,令狐冲没忍住又看了陆竹两眼,他很想说灵光闪成这样,哥们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可这眼神却让陆竹着实有些不明所以,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这才不解地问道:“可是贫僧犯了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