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以后是令狐冲的了,所以才会搞出这样大的阵仗。
“大师兄。”见到令狐冲,劳德诺连忙撑起笑脸迎了上来。
“师父安排你去了哪里,怎么去了这样久?”令狐冲随口问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劳德诺做的脏活累活实在是太多了,令狐冲听着就觉得压抑,一开始他还有事没事装模作样的慰问一番,后来索性也就不管了。
只能说老岳御下手段的确是了得,虽然他就没把劳德诺当人看,但这在劳德诺看来,是师父对他的倚重,是信任他的表现,干起活来比谁都卖力。
“师父安排我去京城处置产业,京中事有些复杂,这才折腾到现在。”劳德诺笑着回道。
啧啧啧……令狐冲摇了摇头,真是被老岳给忽悠瘸了。
京城寸土寸金,想在那里布置庄园产业要走的关系绝不会少,恰好的是,华山派往昔一穷二白,别说产业了,祖宅门庭能够保住那都是老岳走穴走的稳。
劳德诺能在京城置办下来产业,少不得要嵩山派的助力。
这波叫做什么,用嵩山派的人情,走华山派的关系。
幸好老岳满脑子都只想振兴华山派,有这脑子去搞传销,大明朝岂不是得多出一个邪教?
勉励了劳德诺几句,令狐冲径直走进正气堂里。
放眼看去,老岳和师娘坐在主位,右手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右手执着五岳剑派令旗,正是十三太保里的二太保仙鹤手陆柏,陆柏的右手边则是同为十三太保的赵四海和张敬超以及一个路人甲。
“冲儿,这位是嵩山派的陆柏师伯,他与为师说你在徽州城里杀了嵩山派的费彬师叔,夺了罗摩遗体,可有这回事。”岳不群坐在首位,见令狐冲来了,便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看起了戏。
令狐冲杀费彬的事岳不群一清二楚,但同时他也听令狐冲说起过,自家徒儿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既然如此,他就不需要急于操心对嵩山派斩草除根的事了。
“师父说的哪里话,罗摩遗体不是失踪了吗?还有,弟子闲来无事杀费彬师叔做什么?陆师伯怎能凭空污人清白?”令狐冲奇怪的看了陆柏一眼,来到岳不群左手下方第一个位置,陆柏正对面的座椅上坐好。
“令狐冲!此事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陆柏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令狐冲轻笑一声,对陆柏嘴里的铁证很是好奇。
“我且问你,你与少林寺陆竹大师一起去的徽州城,是也不是?”陆柏问道。
令狐冲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这点没有什么否认的必要,他与陆竹基本上是同进同出,见到过他们的人不知道多少,只要存了打听的心思,这一点根本赖不了账。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要抵赖的?东厂大档头皮啸天所说,当时陆竹施展狮吼功,在众人失神之时,只是瞬息的功夫,罗摩遗体就失去了踪影,我费师兄也被人害了性命,跟在陆竹身边有这种轻功的,除了你令狐冲还能有谁?”
“陆师伯莫要说这些令人招笑的话。”令狐冲呵呵笑道:“既无物证,也无人证,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定罪?”
“久闻令狐少侠轻功无双,想来这是有绝对的自信在杀我费师兄时无人亲眼目睹了。”
便在这时,赵四海阴恻恻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