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明白。”丁勉拱了拱手,郑重应下。
他招了招手,从地牢外便走进四名核心弟子,他们动作迅捷,迅速解开石壁上的铁链。
沉重的铁链滑落,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细雨失去支撑,软软地向下滑倒,被两名弟子粗暴地架住胳膊,如同拖拽一件破麻袋般向着地牢更深处拖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怕死的敢找我嵩山派的麻烦。”
左冷禅目送着丁勉离开,脸色无比的深沉。
他大步流星走出地牢,来到外界。
此时的外界喊杀声震天,各方涌来的江湖客已经和嵩山派的弟子们交上了手。
嵩山弟子在五岳剑派的所有弟子中,武功心智皆是顶级,在这四面八方的围攻之下,在各自师长的带领下,也是应对的游刃有余。
左冷禅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脸色一变,飞身来到屋顶,环顾四周,运气丹田,发出一声怒喝,如同平地炸响的焦雷:“哪里来的藏头露尾的鼠辈,胆敢寻我嵩山派的晦气,想死了不成?”
一声喝问,使得那些得知细雨所在而一时被贪欲蒙蔽的江湖中人心中一颤。
原本被贪婪点燃的狂热,在这绝对的实力和积威面前,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
嵩山派可不是什么小门派。
自从东方不败闭关修行,日月神教便陷入内斗,无瑕顾及江湖之事,取而代之的,便是野心勃勃的左冷禅。
这么些年,他打着五岳盟主的旗号,招揽了不少江湖成名已久的高手。
其中就包括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张敬超、赵四海、司马德等人。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嵩山派已然是能够与少林与武当掰手腕的庞然大物。
得罪了左冷禅,只怕以后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一时之间,偌大的战场,竟因左冷禅一人一喝,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其实也对,本就是一时热血上涌再加上想着法不责众,他们这一群人这才结伴而至,可要是真惹得左冷禅动了真怒,那便得不偿失了。
没门没派的江湖客,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
一人停手,便是一片人的畏首畏尾,继而便是所有人的束手束脚。
乌合之众……
见此一幕,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正要继续开口稳定局势,便突然见到一道魁梧如山、披散着乱发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人群后方猛地弹射而起,轰然落在自己前方不到三丈之处!
风雪之中,来人须发戟张,敞着胸怀,露出虬结如铁的肌肉,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双目如铜铃,精光四射,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气概。
“向问天!果然是你!”见到来人,左冷禅眼中陡然窜出一股怒意,就知道这件事没怎么简单。
“嵩山派?好大的名头!”
向问天叉腰而立,声若洪钟,也不去看脸色已经阴沉到极致的左冷禅,他环顾众人,拍了拍胸口:
“这偌大的江湖,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嵩山派能说了算的。下面的各路英雄好汉都听着!咱们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只要捉到了细雨,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我日月神教照单全收,且分了武功秘籍,取了万两白银,我倒要看看,姓左的敢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第20章 群贤毕至
成年人的江湖,哪有多少侠气道义,多是些利来利往。
向问天的一句话,就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重新沸腾了在场江湖客们的情绪。
嵩山派这些年的强横霸道早已引得江湖中人不满,只奈何其根基深厚,难以为报。
向问天义薄云天之名即使是正道中人也多有耳闻,而今他既夸下海口,就自然不会是信口开河。
若是傍上了日月神教这棵大树,别说是什么嵩山派了,就算把五岳剑派摞一块,他们也敢碰上一碰。
如向问天所言,今夜动手,成与不成,他们都算不得亏,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攻入林家大宅,杀了左冷禅!”
便在此时,跟随向问天而来的一名日月神教黄衣长老站了出来,举起火把,振臂高呼,江湖客们当即也不再踌躇,挥舞着兵刃,以比之前更加疯狂的姿态,向着林家大宅发起冲击。
“该死的东西。”左冷禅站在屋脊之上,看着下方瞬间逆转、变得更加狂暴的局势,牙缝里挤出冰冷彻骨的声音:“向问天!”
“叫你爷爷作甚!”向问天放声大笑。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两人出手便是杀招。
向问天自称天王老子,有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激怒左冷禅,武功自然是不差。
原著之中,少室山上3V3,老岳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