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用于震慑制衡江湖各派,后者充当某人铲除异己的黑手套。
算得上是武林各派高层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他们身后站的究竟是谁罢了。
当然,自从任我行身死之后,在那位东方不败的统领下,日月神教就好似脱离了朝廷的管控。
听了令狐冲的话,岳灵珊的神色极为复杂,原先她还以为正就是正,邪就是邪,没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竟然有这么多,而后她又联想到险些被灭门的福威镖局,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大师兄,江湖这般纷扰,咱们还是别管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了,成亲之后咱们便归隐山林吧。”
“我当然没问题,就怕到时候老岳得气得跳起来怒骂咱俩是不孝子女了。”令狐冲乐呵呵的答着,反被老岳无语的剜了一记眼刀。
“前方五里有个村落,今夜咱们可以在那里落脚。”
又一会儿,天色渐晚。
闲不住的岳灵珊早已来到「夜照玉狮子」上和令狐冲同乘一骑,宁中则也从车厢里出来,与岳不群共驾。
说话的正是岳灵珊,她手上捏着地图,却未听令狐冲回应,刚想抬头询问,便见令狐冲在一处青石桥前勒马。
那青石桥上,有一短发僧人驻足。
第9章 高僧陆竹
“陆竹大师?您怎会在此?”
没等令狐冲开口,岳不群倒先是一愣,连忙下车,带着夫人弟子上前见礼。
“阿弥陀佛,岳掌门,令狐少侠,许久不见。”名为陆竹的僧人微笑着双手合十朝着四人躬了躬身:“令狐少侠的功力果真是日益精进。”
“比不得大师。”
令狐冲说这话可不是谦虚。
陆竹此人,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届神话,六岁在南京云何寺听读《金刚经》,十岁投住少林,一住二十七年,被认为是少林四十年来的佛法第一,二十年后的武功第一。
当今武林,敢放言稳胜陆竹的,不能说没有,但绝对不多。
即使令狐冲天赋异禀,又有盗圣白展堂的功力打底,稍微斗上一斗意思意思倒也没有问题,但要说战而胜之,那就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陆竹大师与劣徒竟也是旧相识?”岳不群惊奇道,此事他从未听令狐冲说起过。
“半年前在丐帮有过一面之缘。”陆竹解释道。
半年前令狐冲屠丐帮分舵的时候,他也在调查豪州人口失踪一事,两人在那时恰好遇到。
“大师此行何去?”令狐冲盯着陆竹,问道。
按照剑雨原剧剧情,此时陆竹出场,应当是便是为了化解江湖众人对于罗摩遗体的执念,将罗摩遗体好生归葬。
可现在毕竟不是剑雨的剧情,属于诸天世界杂糅的大明江湖。
除了笑傲江湖和剑雨之外,光令狐冲知道的,就还包括了天下第一与龙门飞甲。
陆竹虽也处于江湖战力第一梯队,可时代背景不同,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也大有不同。
只怕夺取了罗摩遗体之后,陆竹也很难平安回到少林寺。
“为度众生。”果不其然,陆竹平静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欲要夺取罗摩遗体,当众焚毁,熄了武林争夺之心。
“此事多凶险,大师何必以身犯险。”令狐冲还想再劝。
若是没有遇到,令狐冲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以如今华山派的体量,还不够资格参与此次事件,但既然在此处相遇,那便就是因果际会,他实在不愿对方因为此事平白送了性命。
“世上有一些事,总得需要有人去做。”
此事艰难,陆竹又何尝不知,但他亦是不愿众生苦海沉沦,能度一人,便度一人,就算一人不度,身死道消,他也并不后悔。
“大师大义。”
令狐冲叹了口气,知道陆竹心意已决,也不准备再劝,与岳不群对视一眼,便准备离开,谁料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岳不群开口道:
“冲儿,陆竹大师为天下苍生计,我华山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冲儿,为师和你师娘带着珊儿先行回宗,你就陪陆竹大师走上一趟吧,也好有个照应。”
不是,老岳你疯了?
罗摩遗体这事是咱们华山能碰的吗?
出来混,讲究的除了实力,还有身份,还有背景。
他少林寺家大业大,就算是朝廷也不敢轻易翻脸,可咱华山有什么?
要是令狐冲是孤身一人的赤胆游侠,那他包是要去凑一凑热闹的,但他如今拖家带口,再强出头只会给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华山派带来灭顶之灾。
至于说风清扬,原剧情里华山派都快要灭门了,也不见这位现身管上一管,虽说这其中也有岳不群的确不得人心的关系,但他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位想法未知的老前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