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林家就没怕死的!”林平之大吼道。
“还废话!”侯人英脚下发力,几乎都要将林平之的头踩进地里。
“平儿……”林震南面露悲怆,心中已然有了松动,却是兀得听到一声响亮的鹰啼!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青城派,当真是禽兽嘴脸。”少女的清脆声音在夜空之下是如此的清晰。
“是谁!?”侯人英抬头四顾。
一道银光自北方而来,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一般,撞进林平之的眼中。
岳灵珊一剑直刺,直逼侯人英咽喉,侯人英大惊失色,哪还管得了林平之,脚步一抬,横剑来挡,生生被岳灵珊击飞了出去。
“你没事吧?”岳灵珊折回头,看向林平之,看向林平之被割断的脚筋,愤愤不平道:“这群家伙当真是可恶,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等我大师兄来了,他会治好你的伤的。”
林平之张大嘴巴,刚想说话,就见那余沧海双掌之间劲力翻腾,已然是近到岳灵珊身后。
“女侠,小心!”林平之瞪大双眼,却见岳灵珊面对这一式势大力沉的摧心掌连头都懒得回。
只听得砰的一声,余沧海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而去,落在地上噔噔噔几步,险些没有站稳身子。
“大师兄!”岳灵珊嬉笑道。
听得这一声,林平之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前与岳灵珊并肩的令狐冲,他还保持着出掌的动作,显然刚刚就是他逼退了余沧海。
在他的视角下,令狐冲的身影和天空中的月亮重合,在名为岳灵珊的光芒背后,是更加温暖的月亮。
第5章 今夕非昨夕
“大……大师兄。”林平之张着嘴巴,结结巴巴地道。
“这是我大师兄,你得叫令狐少侠。”岳灵珊抱着令狐冲的胳膊,娇俏得意。
“我先为你疗伤。”令狐冲同样是被林平之叫的一乐,他提着林平之来到林震南林夫人身边坐好,剑指虚空轻点,一道道气劲打在林平之的脚腕,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顿时止血,也不再疼痛:“等回了医馆我再帮你续接筋脉。”
林平之呆呆的点了点头。
“多谢,多谢令狐少侠。”林震南热泪盈眶,林夫人更是喜极而泣。
“令狐冲!你不在华山好好待着,为何要来福州坏我的好事?”余沧海呕出一口淤血,稳住气息,低声怒喝。
“余观主有所不知,”岳不群宁中则夫妇从阴影中走出,来到林家三口面前,拱手道:“我师徒四人本就是受林家所托,前来调停福威镖局与青城派之间的恩怨。”
“调停?”余沧海冷冷一笑:“我看不见得,能让岳掌门不远千里赶来福建的,只怕也就只有林家的辟邪剑谱了。”
“你这侏儒自己思想龌龊,行为卑鄙,竟还污蔑我爹爹声誉。”岳灵珊柳眉一竖,剑指余沧海。
“放肆!”余沧海勃然大怒,他平生最恨别人拿他的身高说事,若非令狐冲和岳不群宁中则夫妇在侧,他势必要让这不知死活的死丫头知道知道青城派摧心掌的厉害。
“哟哟哟,这是戳到你伤心事了?说你是侏儒你不高兴了?矮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可又矮又丑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在青城山上好好待着,还敢下山来害人,真真是好不知羞。”
见余沧海这个态度,岳灵珊当即嘴角一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不顾对方铁青的脸色持续不断的输出起来。
岳不群与宁中则早已习惯了女儿在大徒弟熏陶下的古灵精怪,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可余沧海生平何曾遭受过小辈如此侮辱,额头上青筋暴起,后槽牙都要被咬碎,盯着岳灵珊的眼神浑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余观主倒是误会了。”岳不群淡淡一笑,面色坦然,语气平静:“华山绝学已经耗尽了岳某心神,岳某又岂会觊觎别家家传武学。”
老岳一字一句,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那叫一个坦坦荡荡。
如果说,原先岳不群对辟邪剑谱还有着些许的好奇,那么现在,他便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要知道,在原时空老岳被从前期的君子剑到后期的伪君子真太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逼的。
诚然,老岳本身不是一个好人,他以复兴华山为己任,将之视作奋斗的最高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是君子剑,也可以是后期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但如果有的选择,他绝对能够君子一辈子。
遥想当年,剑气之争,华山上下就只剩下岳不群宁中则两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老岳继任华山派掌门。
他要保护妻女,要维护基业,要江湖扬名,要重振华山。
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