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这次就先这样,过几天咱们再见。”令狐冲站起身从田伯光的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三两碎银,取出其中一粒银豆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充当毁坏桌椅的赔偿。

    该死!我一定杀了你!杀了你!

    冰冷的盯着令狐冲逐渐远去的背影,田伯光双眼之中流露出浓郁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毒与仇恨。

    当然,几乎之所以称为几乎,就是因为它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圆满。

    令狐冲在即将到达楼梯口时突然驻足,并且回过头来,大步流星走了回来。

    “差点忘了一件事情。”

    令狐冲对着田伯光乐了乐,抽出长剑,一连五刺,挑了田伯光的手筋脚筋的同时,还一并将他的丹田刺穿,废了他的武功。

    眼见田伯光的神情从极端的仇恨转化做深深的绝望,令狐冲随即便不再留恋,潇洒离去。

    先前不废了田伯光,是因为对方心中还有些许希望,有了这希望,他就不敢触碰底线。

    而现在的情形却是不同,他现在就相当于一条被逼急了的猎犬,为了避免他狗急跳墙,伤及无辜,还是废了比较好。

    “令狐冲!你不得好死!”

    【精魄白+1】

    【灵光点+1】

    一声嘶吼,一道闷响,令狐冲还未行至燕回楼大门,脑海之中便弹出这样一则信息。

    这就死了?

    真是便宜他了。

    令狐冲轻呵了一声,脚步不见停顿,来到燕回楼门口,田伯光的尸体正躺在这里,周围也围了不少的百姓。

    武侠世界,江湖纷扰不断,像这种吃饭吃着吃着就发生火并之事在百姓们心中不过小事一桩,早已经司空见惯,不见一点惊惧。

    倒是有路过的侠客听到了田伯光死前的咒骂,明晰眼前的俊朗少侠便是声名赫赫的令狐少侠,不禁上前抱拳相问:“令狐少侠!不知此人又是哪方贼首?”

    “一个采花贼罢了,不值一提。”令狐冲轻轻一笑,语气淡然。

    “采花贼……”侠客稍加思索,灵光一闪:“莫不是号称‘万里独行’的采花大盗田伯光?”

    “唳!”

    “正是。”

    便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朗的鹰啼声,令狐冲随即不再寒暄,转身离去,只留身后惊叹连连,颇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名仕风范。

    等远离了燕回楼,令狐冲疾步而行,很快就穿过人群,来到怀州城郊外。

    眼见四下无人,便运气丹田,朝着天空中朗声一啸,声动四野,雪花四散。

    不多时,模样神俊的海东青从远处天空低掠而来,在令狐冲头顶上微微一盘旋,落到令狐冲的肩膀上。

    “又长胖了。”令狐冲嘟囔了一声,也不知道小师妹是怎么喂的,才一个月就圆了整整一圈。

    “大师兄!”又惊又喜的呼声里,身穿淡青色长裙,身形婀娜,容貌俏丽的少女出现在道路尽头。

    

    第2章 师父师娘小师妹

    “小师妹。”令狐冲朝着向自己疾奔过来的少女和煦一笑,抖了抖肩膀,海东青灵性十足的冲天而起,等到少女近到自己身前时张开双臂,任由少女乳燕投怀般撞进自己怀里。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此地又没有外人,两个孩子许久未见,亲近亲近又不妨事。”

    说话的是一对撑着伞的中年夫妇。

    丈夫青袍缓带,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正气凛然。

    妻子鹅黄衣衫,容貌甚美,端庄大度,英气十足。

    “老岳,师娘。”令狐冲松开岳灵珊,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拱手行礼。

    若是放在以前,听自家大弟子这么称呼自己,岳不群早就一巴掌呼过去,让这不肖徒儿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师父的满满爱意。

    只是现在,老岳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不仅不见动怒,反而还捋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宁中则和岳灵珊同样不见意外,华山上下谁不知道,大师兄在一年半前被师父失手重伤醒来之后,不仅失去了过往的全部记忆,还性情大变,比较以前那是既稳重又跳脱,深得师父师娘喜爱。

    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事实上,这并非是形容。

    壳子还是那个壳子,可里面芯子已经不再是那个芯子了。

    一页命书,两种人生,便是如此。

    “冲儿,你这趟走了足有一月,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宁中则关切地问道。

    听妻子这么问,岳不群也投去视线。

    自家大徒儿的武功他最是了解,在不使用紫霞神功的情况下,他也难是其一合之敌。

    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能和令狐冲缠斗一个月。

    莫不是东方不败亲来陕西,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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