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秦域拿大毛巾将陈林身上的水渍擦干,给他披上浴袍,又拿着毛巾给陈林擦头发。
秦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却离陈林越来越近,鼻尖在陈林耳后不停逡巡“好香啊。”
“明明一样的味道。”陈林也凑近秦域身边嗅了嗅。
秦域托着陈林的脸,在他脸侧不停啄吻,渐渐向陈林唇边靠近,直到吻的陈林腿软。
又是同样的感觉,陈林感觉自己再次进入那种不受控制的状态中,他忍不住向秦域靠近。
陈林觉得自己很热,但秦域的手更热,像是两团火将自己包裹。
陈林头上的毛巾滑落到地上,陈林挣扎着想去抓。秦域抓住他的手腕,按着陈林后颈,不让陈林离开自己一点,顺便惩罚似的在陈林上唇咬了一下。
“管什么毛巾。”
“掉……掉……地上了。”陈林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他一张嘴,秦域马上趁虚而入。
“又不会把地砸个坑。”秦域抱着陈林离开潮湿的浴室,将陈林抵进柔软的被子里。
陈林度过了“水深火热”的一晚,一开始陈林可以说是“顺从”,然而这种“美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陈林开始挣扎,接着又开始祈求。
“可以了吗?休……休息……吧。”陈林趴在床上,秦域在他肩膀处乱啃,他伸着胳膊想把秦域推远些,可是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气。
“休息,现在就休息,宝贝。”秦域满口答应着,动作却不停。
陈林彻底放弃了,秦域完全是在敷衍他。类似的对话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陈林昏昏沉沉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床铺里。
“这次真的休息了,宝贝。”秦域边帮陈林擦洗,边轻声安慰着,不过陈林已经听不见了。
秦域抱着陈林去了另一间卧室休息,实在太晚了,不能再折腾了。主卧明天再收拾。
陈林醒来时,脑子还是蒙的。秦域正抓着他的手来回抚摸。
陈林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看见秦域后,不自觉的哆嗦了下,猛的抽回了手。
秦域心虚,假装不在意的帮陈林向上拉了拉被子。
陈林摸了摸自己身上,很清爽,穿着新的睡衣。应该是昨晚秦域帮他换的。
他转眼看了看周围,这间卧室不像是他们长住的那一间,也不知道秦域把他端去了哪儿。昨天后半程他都是半梦半醒。
秦域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坐在陈林枕边。看样子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
“几,点了?”陈林的嗓子干的不能再干了,三个字说的磕磕巴巴。
“快到一点了,起来吃点东西吧。”秦域扶着陈林坐起来,将装着温水的杯子递到陈林唇边。
陈林嫌秦域动作慢,自己推着杯底,几大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光,秦域握着杯子勉强控制着杯子的角度,可陈林喝的实在太急,水流顺着嘴角嘀嘀嗒嗒向下淌。
“慢点喝,小心呛到。”秦域放好杯子,在陈林水淋淋的嘴边亲了亲。
陈林不耐烦的推他肩膀。
“等会菜要凉了。”秦域纯属胡少八道。
陈林软手软脚的爬了起来,拒绝了秦域的搀扶,一步步向卧室外面挪,十分的龟速。
秦域走在陈林身后,趁着陈林扶着门口喘气的功夫,将陈林一把抱起,端到了餐厅。椅子上已经铺了厚厚的垫子,陈林坐在上面倒没觉得不舒服。
桌子上又是一盘接一盘的“清淡”菜系,陈林拿着筷子食不下咽。昨天的那一顿属于是最后的晚餐了。
秦域绝对早有预谋,三楼之前明明只有一间卧室的,怪不得前几天有工人上来搬动家具,原来是又布置了一间卧室。
“我想吃毛血旺。”陈林捏着筷子,愤愤的说。
“过几天就吃。”
“现在吃。”陈林纯属无理取闹。
秦域倒是没再反驳,直接叫人准备毛血旺。
陈林好受了,放下筷子等待毛血旺,倒是没等太长时间。一盆红彤彤的毛血旺被端了上来,热油裹着花椒、辣子的焦香。陈林口腔里迅速堆积了一层口水。
美中不足的是,和毛血旺一起端上来的还有一大碗热水。
秦域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在碗里涮了又涮,直到上面一丝红油都没有,才把它放在陈林的碗里。
“真的不能吃,不然最少再在床上躺一个星期,到时候影响你进组。”
说到进组,陈林终于老实了,哀叹一声,终于开始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