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吃
的不能呼吸。冲在前面的几人人瑟缩着回到了大厅。

    “这里地势太低了,要往上走啊。”

    “现在怎么走,风也大,雨也大。”

    工作人员也没预料到水涨的这么快,本来计划是沿着主路向上转移到附近刚建成的游客中心。那离这里只有一公里左右,地势比较高。可现在这个降雨量和大风,太容易出问题了。

    有人试着向外走,低头冲出去几十米,脚步马上慢了下来,有建筑遮挡的地方还好,一到路口这样的地方,风速更快,不仅走不动,甚至呼吸都很困难。他最后只能混身湿透的返回酒店大堂。

    一群人犹豫不决,不过,大家很快就没有了选择的机会,短短两分钟,水已经进了大堂,酒店外的路已经看不见了,有人下了前厅的台阶向前走了几步,水已经漫过小腿。

    “怎么办。”余夏刚张开嘴说了几个字,迎面而来的大风就堵住了他的呼吸,大厅的门已经关不住了,被吹的乱晃,余夏好想哭,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秦域一直死死的抓着陈林的手臂,抓的陈林都有点疼了。两个人站的很近,陈林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秦域紧绷的下颌线,两人的头发都湿了,脸上也都是雨水。

    “去楼上。”秦域边说边拽着陈林的手腕向回走。余夏战战兢兢的跟在他们身后。

    水涨的太快,门又出不去,到楼上等待救援是唯一选择了。陈林想拉着秦域的手,可是秦域坚持拽着陈林手腕。众人到达二楼没多久,水就彻底淹没了一层的大堂,里面的沙发、茶几、家电都飘了起来。

    有人站在二楼的台阶上,打开手机电筒向下照。浑浊的泥水看似平静却以惊人的速度上涨,眨眼间又没过了几节台阶。

    大家不得不向更高的楼层撤离,最后一大群人退到了四楼,再向上就是顶楼了。天还没有亮,雨还在下,温度正飞速下降,周围越来越吵闹,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大声问该怎么办。大家都在期盼,雨快点停,不要再下了,水也不要在涨了。

    事与愿违,水还在上涨,人群开始向天台转移,天台上只有几个简单的雨棚,这里本来计划是要做一个休息区的。酒店开业的时间比较短,还没有完全修整好。雨棚容纳不了太多人,已经上了天台的人,想站在门口的雨棚里,渐渐堵住了通往天台的门。还在四楼的人着急向天台走,也挤在了一起。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叫骂的,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推挤得的,恐惧让人丢失理智、丢失判断力。

    陈林和秦域在人群中段,在通往天台的最后的几节台阶上,楼下的人向上挤,楼上的人群又不动。身边的人都在互相推搡,耳边的叫骂声越来越大。秦域圈住陈林,尽量给陈林一些喘息的空间。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别挤了!扶手都晃了!”。通往天台的扶手本身就是临时的,并不牢靠,随着此起彼伏的叫骂声突然裂开一个口子。刚开始只是一点小缝隙,人群越挤,缝隙越大,最后彻底断裂,整层的扶手跟着倾斜起来。不幸中的万幸支撑的栏杆没断,扶手没有彻底掉下去。

    陈林正巧在扶手断裂的地方,断裂处的缝隙越来越大。秦域将陈林向里面推,自己却被涌动的人群挤下了楼梯。

    慌乱中,陈林死死拽着秦域的一只手臂,他自己被带的跪在台阶上,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陈林顾不上疼痛,伸出另一只手臂紧紧抱着已经倾斜的栏杆,勉强稳住两人下坠的趋势。人群在陈林身上、腿上踩过。昏暗的楼道里,没人会管他们的死活,大家都想活命,都忙着向天台走。

    水还在上涨,站在最后的人已经站在了水里。天台的门口终于被挤开,人群开始向天台移动。

    扶手摇摇欲坠,如果彻底断裂,陈林必然和秦域一起掉进楼下的洪水里。秦域伸手用力向上抓,勉强够到了一节栏杆。

    “秦域,我能抓住,你也不要松手。”

    秦域抬头看向陈林,只能隐约看见一点黑影,嘈杂的环境里,陈林颤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人群渐渐都疏散至天台,楼梯上终于有了一点空隙。陈林趁机将秦域向上拽,秦域也跟着向上攀。两人跪坐在地上,还没喘匀气,又互相搀扶着向天台走。

    终于暂时安全了,天台上挤满了人。有些人在尝试联系救援,但是不管走到哪里,手机都没有一点信号;有些人还在因为刚才的推挤吵架;有些人默默蹲在角落里;更多的人在互相鼓励,说“会过去的。”

    陈林冻的发抖,他背靠着秦域,被秦域紧紧抱在胸前。秦域脸上的雨水顺着脸侧一直躺到下巴上,滴滴答答的又落在陈林头上。

    陈林穿的这件风衣是秦域的,很大,长度快到陈林脚腕了,有一定的防水效果。陈林想脱下风衣和秦域一起盖在头上,至少遮一遮秦域头上的雨。

    陈林刚把手伸到胸前,就被秦域按住了。秦域伸手把风衣的领子拉起来,陈林大半张脸都埋在风衣里。他的手冻的有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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