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陈林下班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顾锦棉下午到达后和纪舒予工作室,一起定了文案,发了联合澄清声明,热搜也顺利撤下了。
顾锦棉之后还去了陈林房间,特别和陈林强调了,一定要尽快和秦域解释。
“这是大错误,知道吗?一定好好解释!”
“知道了,棉棉姐。”
“万一惹怒他,不是这部戏的问题了,咱两都完了,我的房贷还没还完呢。姐求你了啊!!”顾锦棉明显十分焦虑。
陈林头一次觉得,棉棉姐有点不稳重,有点小题大作。
顾锦棉看他懵懵的样子,火气直窜天灵盖。
“你知道沈白吧?”
“知道。”沈白十七岁出道,第一部电影就拿到了影帝。之后连续几年佳作不断。文艺片男神,比陈林还小几岁。他的影片陈林都看过。只是这几年没什么消息了。
“他拿着秦域的资源,和其他人搞暧昧,拿了那么多大奖的演员就这么查无此人了。连幕后都干不了,他还出身影视世家呢,你的骨头比他硬吗?”
“沈白,和秦域在一起过?”陈林混沌了好几天的大脑,又被投入了原子弹。
“对,圈里人知道的不多。”
顾锦棉走后,陈林洗漱完躺在床上,发信息给秦域。
「新闻不是真的。」
秦域没有回复。
随便了,就这样。他已经按顾锦棉说的解释过了,他要睡觉了。陈林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毛巾被蒙在头上。
他也不知道要向秦域解释什么,他可没和别人搞暧昧。
他现在就要睡觉,明天还有一堆工作呢。
想和做事两回事,陈林辗转反侧,直到窗帘的缝隙间透出一丝天光。天已经开始亮了,他才睡着。
还不如失眠呢,睡着后就开始做噩梦,梦见他被被一条大蛇缠住,他又惊又怕,奋力挣扎,但是越挣扎这大蛇缠的越紧。而且不知怎的,他使不上力气,好像得了软骨病。
好在没一会,缠住他的蛇也不动了,陈林趁机休息了下,结果盘在他身上的蛇又开始扭动,渐渐变成了一只超级大黑狗,毛发又黑又亮。在陈林颈间拱来拱去。粗硬的毛发扎的陈林脖子疼。
陈林半梦半醒,拖着软糖一样的胳膊去推,发觉怀中是一个人头。
陈林猛地惊醒,发觉怀中真的有人,心脏都停跳了,他想叫却叫不出来,长着嘴大口呼吸。
“醒了?你睡的倒是香。”
熟悉的声音响起,陈林这才意识到是秦域。
害怕、委屈、愤怒多种情绪,混杂成酸涩的河流汇聚在陈林眼中。
“你回来了?”
“嗯,回来捉奸。”
“胡说!你胡说!”秦域压在他身上,连人带被环抱着他,将他困得死死的,陈林根本推都推不动。怪不得他做噩梦。
“给你买了房车不用,偏要去人家的车上吃饭?在别人车上吃饭更香?”
“休息时间也贴着人家,天天在一起拍戏还待不够?”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越来越刺眼,天已经大亮了,只是没拉开窗帘,房间的光线还是暗,陈林看不清秦域的表情。
秦域语气平静,措辞却刻薄。
一夜未睡,刚睡着又被吓醒,陈林又委屈又生气。
陈林梗着脖子,很不服气。但是贫瘠的语言系统,无法支撑他有效反驳秦域。
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对!就是,舒予姐就是好。”
“我让你进组是让你来谈恋爱的?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秦域瞬间被激怒,掀开盖在陈林身上的被子。一只手捏住陈林的手腕反剪至背后。另一只手拽掉了陈林的睡裤。
“好在哪?你今天好好和我说说。”秦域语调依旧平稳,动作上却十分凶狠。
陈林先是觉得疼痛,紧接着又是让他觉得羞耻的欲望。他完全在秦域的掌控下,秦域只用一只手,就让他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
他从不知道,他和秦域的力量差距这样大。他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这样的小东西能做什么?”
秦域不仅将陈林玩弄于手掌中,侮辱的言语也不停息。
陈林的睡衣,早在他的挣扎中敞开了,十分不体面的挂在他胳膊上。睡衣的扣子,有的是被秦域解开的,更多的是直接崩掉了。
陈林像是被反折翅膀的小麻雀,在床上无助的蹬着腿。
“说啊,今天说不明白,戏也不用拍了。”
“你也欺负我,你和他们都一样。”
陈林反抗无果,力气用尽。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紧咬着嘴唇,企图抵抗阵阵涌上的情潮。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一起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