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项目结束了，团队重新梳理下。”秦域说，他上一次半夜被叫到公司加班还是三年前。
凌晨三点，总算彻底把工作处理完。
“总算弄完了，怎么样？”徐凌松靠坐在秦域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脸戏谑的问，正事办完了，他马上开始八卦，一点不怕累。
“什么怎么样。”
“小演员啊？还不谢谢我找人帮你引荐。”
“他和你想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你就说喜不喜欢？我一看他就是你喜欢的类型。”
“不怎么爱说话。”
“哑巴新郎？吊着你呢？”
“你下班吧。”秦域不想听徐凌松说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域没再联系陈林，也没去陈林家。不过，托秦域的福，陈林这几天，每次回家都疑神疑鬼的。
又过了几天。陈林习惯了白天上课，晚上看剧本的自律生活。将秦域完全抛到了脑后。
直到顾锦棉给他发来信息。
「怎么样？过段时间要去兴影基地培训了。这段时间要和秦域稳定好关系。」
「他这几天没联系我，棉棉姐。」
「？？？？」
「你疯了？我如果不问，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等着他联系你。」
「我联系他，会不会让他烦啊？」
「让你不要粘人，不是让你断联！」
陈林反应慢，打字也慢。而顾锦棉已经暴走，接下来的对话框迅速被顾锦棉刷屏。
「你在等什么？等霸总和你报备行程码？」
「勾引他！勾引他不会吗？」
「你就当你演一个勾引人的人？这还不会吗？」
「拿出你专业演员的素质来。」
「知不知道？」
「你还想不想演戏？」
「现在可不是清纯的时候？懂不懂？」
陈林看着疯狂刷新的信息，好不容意抓住空档回复了一条。
「懂得姐，懂了。」
「你懂个屁，今天在家里等我。」
「好的，棉棉姐。」
陈林准时下课，顾锦棉准时到达。
陈林尽量把前几次和秦域见面的情况简洁的复述给顾锦棉听。
“秦域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不怎么好说话。”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拿着等待秦域的号码牌。”
“棉棉姐，我。”
“唉，这两年你吃的苦还不够吗？”
陈林猛然一惊，两年中，他没事也要找事做，努力的让自己的时间不要荒废，情况却越来越糟。
“你看看这里，你以为谁都住的进来？”
“我知道，真让你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也不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但是你最起码也要偶尔发些信息，刷一些存在感吧。”
“我现在就发，棉棉姐。”
看陈林没有钻牛角尖，顾锦棉还算欣慰。
“回了吗？”
“没有。”
“你发了什么。”
陈林举起手机，把手机聊天界面展示给顾锦棉。
「你吃什么了？」
顾锦棉两眼一黑，气绝了。
“都不如问，你吃了吗？”
“那我下次先问他吃了吗？”
“完了，全完了，咱两出卖灵魂都没有用了。”顾锦棉头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无神的念叨着。
“嘘寒问暖会不会？就照顾他！你就当给他来当保姆了！”
“我照顾了，棉棉姐。”
“你照顾什么了？”
“我煮了方便面，还洗碗了。”
“真是好孩子啊。”顾锦棉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
“他有没有说其他的话？你们两只是一起吃饭吗？”
陈林难道说「秦域老是把嘴贴他脸上」这样的话吗？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有，有的是吗?”
“有点。”陈林面色通红。
“有就行，你不会以为光靠个反派男三就能翻身吧。”
顾锦棉坐直了，不在瘫坐着。
“就两年，留下点好作品，就算不能大红。你也能在行业里留下姓名。这辈子都能吃上演员这口饭。”
“我知道了，棉棉姐。”
陈林真的很努力，很执着。就算是只有几句词的角色，他也拼尽全力，在冬天跳进污水池里，在夏天穿着棉衣躺在路边。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往往越执的事，越没有好结果。好像努力的都变形了。
顾锦棉走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