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士卒,渐渐地刻意回避起彼此的存在,见了面也是匆匆而过,根本不敢互相再多说一句话,形同陌路。
一场血战后,又是休战,西金的将士个个都麻木地蜷成一团,大家各自所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互不理睬。几个西金士兵摇摇晃晃地经过一个受了重伤的士兵身旁,目光有意无意地睐了一眼,便急急忙忙草草收回,愧疚又害怕的逃开了。
夜幕低垂,渐渐地夜班时分也到了,赵澍站在西金安置重伤兵的营帐外,他见到几个枯瘦的身影,鬼影憧憧,蹑手蹑脚地溜进营帐中。
“啊!”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声,须臾便归于沉寂。
赵澍默默走开。
……
“将军,西金送来降书。”公良忠站在墨荧惑身旁,总是大写“川”字的他,脸上也难得露出喜色。这场战争,云昭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连书容都被敌人近乎疯狂的反扑中受了重伤,还好自己及时赶到支援,才捡回了命,此时人正躺在营帐里养病。
墨荧惑拿起降书,神态并未有多大喜悦,侧首看向安校尉,问道,“西金还剩多少士兵。”
安校尉:“二十万中除了战死的,还有中计的……”他顿了顿,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看将军面无表情地把降书扔到桌案上,继续回道,“能战的只剩十万。”
墨荧惑对着公良忠道,“把情况报给朝廷。”
几日后,旁总管五百里加急,竟然带着几名侍卫策马奔腾跑到了云昭军军营。
被两名士兵扶下马后,旁总管一道圣旨摊开。
墨荧惑稳稳当当单膝跪地。
旁总管清了清嗓子,捏着喉音,声音嘹亮,“西金降卒,请长公主妥善处理。”
赵澍站在一旁,他发现墨荧惑眉目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