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另一处,也是风生水起。

    公良忠与书容率领着剩余的云昭军,疾风劲草般,将东凉各城池一一攻破。一路打进来,二人打得是如鱼得水,哭笑不得,与尘城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啊。

    有的城池士兵们在奋力抵抗,城内百姓偷偷摸到城门把城门打开,打不开城门的,东凉百姓还偷偷知会云岫国将士带他们抄小道,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

    有的城池士兵干脆不抵抗了,直接卸甲弃械投降,既然朝廷都不管他们了,反正怎么打都是输,你心知我肚明也就不干白费力气的事了。

    有的城池,东凉百姓暗中生成了一股反云岫国的势力,不时地来个偷袭,这些人倒不足为惧人也不多,就是找起来耗时间,活生生地像一群香娘子一样,渺小可憎,也最是令公良忠和书容头痛的。

    又一群香娘子出现了。

    公良忠眉间大写了一个川字,须臾便抹平,率领着云昭军,几个来回,便将这群香娘子打得是落花流水、有气无力。他将刀插入刀鞘,对着士兵吩咐道,“将这群人绑了,问下还有没同伙,到时押回军营,待将军回来处置。”

    “是。”士兵拱手道。

    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手拿着一根木棍,直往公良忠后背打过来。未等士兵们出手,公良忠迅捷一个侧身后旋,刀不知何时出的鞘,一快斩,木棍成了两截,手腕一翻一用力,那人即刻给刀把打得巨疼,不住后退,脚步一踉跄,便跌倒在地。

    士兵们立马上前,将刀架在此人脖子上。公良忠严峻地看了地上那人一样,他感觉这人与其他香娘子不同,刚想问话,地上那人突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公良忠即刻意识到情况不妙,那人已是趁着众人不备,从胸口摸出一个青色小匣子,便准备甩手将匣子往公良忠扔去。

    突然,从空中飞来一支箭,精准无误穿过青色小匣子插入那人手心。那位香娘子顿时痛苦地用另外一只手扶住中箭手的手腕,双眼怨恨地看着公良忠后方。

    “公良副将,我可救了你一命,大恩大德,不必言谢,报就好。”射箭人正是书容,正满脸笑,把箭放入箭囊里,骑着马,缓缓地走了过来。

    书容射出的箭刚从公良忠身旁插身过时,他立马便察觉到这股熟悉的箭气。箭术之准劲道之足,多年生里来死里去的战场,他早将那缕气息融入生命,无需多想。不过,就算没有书容那一箭,他自认为还是有足够时间应付的。

    公良忠双眼一直盯着那个青色小匣子,待他走近,说道,“书容,怎么折回来了?”

    书容瞅了地上那名香娘子一眼,又看向公良忠,说道,“好消息,东凉降了。”

    中箭的香娘子听到东凉降,脸上表情并无多大变化,好像早在他意料中。

    公良忠却是有点惊讶地看着书容,蹙着眉道,“这么快。”他也知道,东凉降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嗯,长公主已经从苏臧赶回军营。”书容又说道,“喂,公良忠,我说你别老皱着眉,打胜战打败战都这样,天生一副苦相,不好。”

    公良忠只要有一毫思索的情绪在,就会不由自主地蹙着眉头,其实和事情好坏并无多大关系,不过是天生的习惯罢了。就像,有的人想事,会手支着颌,会挠下头,会手指敲打……只是,书容总觉得皱着眉头,难免会召来霉运,总觉得不吉祥。

    所以,每次他看到公良忠一蹙眉,定要念叨几句,特别是有的时候靠近,看到公良忠那簇稳如泰山深如刀刻的川字纹,都心痒痒恨不得拿把扫帚把那眉间纹给抹平了。

    听书容又念起,公良忠未多说什么,就像蹙眉,他习惯了,听书容又念念的,他也习惯了。公良忠没多说什么,只是又问道,“长公主为何突然回军营,苏臧那边五万铁浮屠已然解决了吗?”

    书容笑道,“两军交战,一个时辰不到,便投降了。不知京城出了什么事,皇上急召长公主回京。”

    公良忠:“那五万铁浮屠?”

    书容凑近他低声道,“听来报士兵,长公主似乎收服了铁浮屠主将,要将这支铁骑纳入云昭军。”

    川字又现。

    书容又道,“公良忠,你知道铁浮屠主将的封号吗?”

    公良忠不解问道,“什么封号?”

    “海棠侯。”

    ……

    说话间,书容身旁几个士兵早依他指令,纷纷上前摁住中箭的香娘子,硬是让他动弹不得,随后轻手将匣子缓缓地从箭里和血淋淋东凉人手掌取出那个青色小匣子。动作娴熟,几乎不拖泥带水,公良忠一看便知书容之前已然碰到过相似的情况。

    士兵将青色匣子检查了一番后,书容招手示意,将士小心翼翼地将匣子递到他面前。

    公良忠盯着匣子,叮嘱道,“小心!”

    书容鼻尖凑近匣子,嗅了嗅,端详一番,随后将匣子递给士兵,说道,“公良副将,你知道那匣子里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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