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静静看着映射在棺椁内壁上那张白皙胜雪的英秀面容,肌肤与白玉棺椁共同散发着银白荧光,淡淡说道,“将军,不用,毋须担心,我可俯撑一月。”
似乎察觉到墨荧惑的疑虑,他便继续说道,“小时候,我们也喜欢玩捉迷藏。只是,在夜阑星有个规矩,捉的人要倒立行走去捉其他人。”
墨荧惑一听不觉惊叹道,“那夜阑星人个个臂力都如赵公子这般好生了得吗?”
赵澍:“也不是,女孩子自然不必如此,男孩子有的体力不行,就会找体力好的朋友帮忙代捉。”
“哦,如此。”墨荧惑眉梢朱砂痣笑呵呵地动了动,“看来赵公子在夜阑星定是胜友如云。”
“将军见笑。”赵澍道,“幸得三两好友,便是荣幸之至。”
“也是。”墨荧惑赞许道,“不过,你手真的不酸吗,不是说我们要在这棺椁里面呆三天三夜吗。我臂力也行,虽为公主,从小我便跟着父皇和师傅们习武。你若累了,我们便换换位置。”其实,她是不想一直躺着了,即使俯撑耗体力,可真让自己这样,一动不动躺三天,墨荧惑觉得自己是要崩溃的。
况且,她本就对梦里的场景耿耿于怀。
“不用。”
“……”
见赵澍一直侧着脸,墨荧惑便悄悄将头转正,听到他果断坚决“不用”俩字,小算盘打的苦不堪言绝望至极,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料唇边呼出的湿润气息刚好抚过上面那人耳后。墨荧惑浑然不觉。
“墨!荧!惑!”赵澍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墨荧惑立马反应过来,忙又将脸别过去,竟是有点紧张,心慌慌虚虚说道,“啊……抱歉,赵澍,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歇息吧。”赵澍深吸一口气说道。
“嗯,你……你没事吧。”墨荧惑余光瞥到,赵澍嘴唇竟给自己咬破了皮,正微微渗着血。
“没事。”
“真的?”
“公主殿下,能不能,别说话了。”
墨荧惑立马识时务的闭目养神了,聚精凝神,竟然不久,便睡着了。而且,比平时,睡得更加安逸。
盏茶时间,赵澍就听到丝丝缕缕轻稳的呼吸声,他轻轻转正微酸的头部。柔和似月的微光洒在了墨荧惑的脖颈上,黑玉头发散着淡淡的光泽,棱角分明的侧脸无比安详,昏暗中眉梢处那颗朱砂痣猝不及防地打破棺椁内的阴森平静。
刹那,赵澍又缓缓地将脸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