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会让步,便理直气壮地陈述了一堆后方打战要粮草等理由。两人,便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争吵了起来。”

    “朝上各位官员怎么都劝不住,越吵越烈,无意口不择食,这李大人便说了句,‘国舅,家财万贯,何不倾囊相助。’这话一针见血,国舅当时整张脸涨得通红,阴阴地对着李大人说了句,‘李大人,忧国忧民,何不骑马上前线杀敌。’这话,也是立马戳到李枫芦的痛处,他脸刷地青白,一脚便踹向国舅。二人,便在朝堂上打了起来。皇上在上面,是红一阵白一阵,气得直喧侍卫将二人拉扯开。”

    徐勇与索浅听得一愣一愣地,二人经常跟在侯爷身边,也就几次随侯爷到过朝堂,总以为庙堂定是无比庄正严肃的,军队虽说枯燥军纪更是严明,可平常众将士相处还是随意没那么多规矩。方才听大王爷的描述,怎么觉得朝堂上,好似也没二人想的那么恐怖。

    北定侯神色有些严肃,不假思索说道,“所以,李大人是给皇上罚来的。”

    “侯爷英明,一猜则中。”墨启明微微拱手,笑道,“增加赋税的事便给搁置一旁。皇上罚了国舅三个月的俸禄,李大人便随本王受车马颠簸来军队这。”

    整个朝廷,几乎所有官员都知道,国舅爱财如命,惜钱如子,李大人上马就吐。李枫芦是宁愿天未亮便早早起床走路去上早朝,也绝不坐马车的;为了避免迟到,他常常是第一个到达朝堂,虽未坐马车,却也不比其他官员慢过。

    云岫国,自打昭明帝即位以来,便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其中之一便是年轻官员出行都必须骑马,不准乘轿;年迈官员,如若骑不了马,则可坐马车出行,如实在坐不了马车的,则可向朝廷递交折子说明情况,由太医亲自佐证,方可坐轿。

    所以,不管年轻抑或年迈的,只要能骑马便骑马,不能便坐马车,实在身体有恙的,没办法只能坐轿子了。毕竟,满朝官员都心知肚明,这是朝廷的改革,做之便是赞之,拒之便有悖圣意。

    云岫国官员,只有两位花甲之年的老官员,走路哆嗦,风吹将倒,身体实在抱恙,才坐轿子上早朝。其余均是骑马或乘马车。

    骑马本不是件难事,身体不大协调之,练习个月也是能会的。奈何,有人晕车,有人晕船,尚书李枫芦李大人活生生的晕马。马车,也有个马字,也不例外。李大人而立不惑间,有知命的老官员尚爽朗地骑着马上朝,他哪敢上书请坐轿。

    所以,步之。

    上行下效,云岫国富裕的百姓出行,均是骑马或坐马车出行,极少坐轿子的。

    “原来传闻晕马的李大人便是这位李大人,却是百闻不如一见。”北定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随后便正了正色,目光浮起一丝赞许,说道,“这二人也太儿戏,怎可在朝堂上大动干戈。皇上睿智,这罚,看不像是什么重罚,对这二人却是要了命。量二人往后,定不敢在朝堂如此拳脚相向了。”

    “是啊,皇上圣明。”墨启明笑道,向北定侯左右同边看了看,问道,“对了,七王爷呢?”

    北定侯一听,脸色忽变,刚要启口,索浅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王爷,方才有北蛮人突袭附近边陲小镇,百姓惨遭刀肉,七王爷追击……出关外去了。”

    墨启明脸上浮现一丝异色,转瞬即逝,叹道,“没有将士们守在这,边关百姓的生活怕是更难过的了。”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北定侯心底某个角落,眉宇间凝结着无限的悲愤忧愁,哀叹道,“只愿百死报家国,可怜百姓,苦苦苦。”

    徐勇的双拳已然拧得咯咯作响。

    墨启明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轻声说道,“将士们一腔热血,皇上自是知道的。”

    北定侯负手,笑道,“末将明白,请大王爷代末将回禀皇上。本侯固守北部边关一天,北蛮便休想披发左衽。”

    墨启明:“侯爷放心,本王定把侯爷原话带到皇上那。”

    语罢,北定侯朝墨启明点头表示谢意,便忽然径直往营帐门口走去,微微拱手,嘴角似扬不扬,朝着手拿白扇的男子,缓缓叫道,“北定侯见过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