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她把吃饭的家伙事都给砸了,鹤瑾全程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等羽瑶刷完碗,院子里就只剩一个在摇椅里晒太阳的玄陵了。
“青寻和纪鲢呢?”,说话间羽瑶顺势把手上放在他胳膊上摩擦,玄陵任由羽瑶拿自己的衣服擦手,他道:“刚才出门了,估计是给纪鲢买首饰去了”
“啊,青寻还蛮听劝的嘛!”
鹤瑾回房休憩了,院中就只剩下羽瑶和玄陵,见玄陵盯着院中的海棠花出神羽瑶搬了个小凳子坐到他身边。
“哥哥~”
玄陵瞬间回神,警惕的看着羽瑶:“你要干什么!”
羽瑶平时就阿姐喊的甜,迫于青寻的威压偶尔会叫他几声哥哥,可这声哥哥要是放在自己和莫白身上,十有八九是他俩要倒霉了!
他想从摇椅里起身,却被羽瑶伸手摁了回去:“跑什么!想和你增进一下兄妹感情都不行啊!”
玄陵讪讪一笑,躺了回去:“行,那怎么不行了。你想…怎么增进?”
她把胳膊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脸道:“我就想见见你那个小厨娘长什么样子,说不定我见了以后还能帮你撮合撮合呢!”
玄陵面色一僵,语气干涩道:“见她干什么,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不一样!我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你!这个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不成正形的风流浪子哭成那个狗样!”
玄陵斜眼瞅她:“所以我平时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饭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诶呀!我的好哥哥!你就带我去见见她嘛!”
玄陵用手抵住羽瑶的脑门,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为什么啊!见一眼都不行啊!难不成你是骗我们的?”
玄陵抬手给了羽瑶一个脑瓜崩,他说:“人的寿命很短,她已经去世了”
羽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有点太短了吧!”
玄陵捂着心口一副心痛的样子,另一只手指着羽瑶说:“所以啊,我们注定没有可能,你哥哥我啊受了情伤本就悲痛欲绝,你还来刺激我!”
羽瑶后撤两步,一脸惊恐:“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你那悲痛欲绝了,就数你胃口最好,吃的最多!”
“我那是用吃来堵住自己悲怆的心情,诶!”
一阵风吹过,院中海棠花大把飘落,玄陵看的正伤神,忽然感觉手臂被人戳了一下,扭过头,羽瑶正呲着牙冲自己笑。
“哥哥,你来帮我推秋千吧!”
秋千一晃一晃,院中的海棠花随风舞动,树下的人儿像是上了发条的小木偶,对一切都带着好奇和憧憬。
“哥哥,那你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你喜欢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他啊,是一个很善良、很勇敢的人…”
“那你们不能在一起好可惜啊”
“不可惜,能够相遇相知已是上苍眷顾。人啊,不能太贪心”
最后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半个时辰,青寻和纪鲢回来的时候羽瑶正拿着一个话本子给玄陵讲怎么追女人。
纪鲢凑上去问:“你还给人家讲起来怎么追人了?讲的明白吗?”
羽瑶啪叽把书合上:“怎么就讲不明白了,书上说了,先睡到手其余的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书就被抽走了,青寻捏着话本子,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问玄陵:“这书是你给她的?”
玄陵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她自己掏出来的!”
青寻捏了个火诀,话本子瞬间燃成灰烬:“这书哪来的?”
羽瑶见情况不妙,嗫嚅道:“就…以前在集市上淘来的…”
“看多少了?”青寻这个状态明显就是要动真格子的前兆,羽瑶急忙解释:“没看多少!这本我还没开始看呢…”
玄陵见状附和道:“确实,刚拿出来呢,我都不知道这书讲的什么,不然也不能让它传到你那去啊…”
玄陵被青寻瞪了一眼也老实的不吭声了,两人一高一矮的站在树底下,青寻看着羽瑶低垂的脑袋都能想到她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指着玄陵道:“你去给我面壁思过半个时辰!”
玄陵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不是!怎么是我?!”
“你没有做好兄长的监督作用,让这种无良书籍落到她手里!罚的就是你!”
玄陵眼前一黑,不甘心道:“那你应该去罚赤锦,阿瑶那些个话本子全是她搜罗来的!”
“她现在又不在这,只能先罚你了”
“那你呢!你也是她兄长,要罚一起罚!”
青寻耸了耸肩:“行啊,咱俩一起罚,不过…”
他又指着嘴角快咧到耳朵根的羽瑶